他黏得实在太近了，庄庄忍不住把空调又调低两度，这才轻飘飘地回答：“男朋友嘛，就是养我我我，晚上还要在床上伺候我的人。”

“好了，不逗你了，”他弯腰拉开最面的两个屉，将里面叠好的男装恤与来丢给他，“你穿这个吧，笨狗。”他恶意地叫着对方的昵称，可对方看起来却欣然接受了这个带着侮辱的名字。

“你现在得就不错。”庄庄回手，先给糖再来条鞭，“就是发的频率有。”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陆昴，拍了拍他的脸，“给你个选择，还是乖乖我的，嗯？”

“我不会穿，”陆昴抱着那两件衣服，走到他边，低着看他，“你帮我——”他的声音低沉却又像是在撒，那条茸茸的尾也地在庄庄的手臂上蹭来蹭去。

庄庄从小就喜漂亮裙，留着发，惯常女装见人——虽然在那，可那张脸实在太有欺骗，即使穿着裙上街，路人也都认为这是哪个模特，而不是怀疑他的别。

庄庄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他的前任们全都这么过来的，不仅要纵着他的小脾气、满足他随时的任要求，晚上还得负责床陪睡挨。有的人受不了，主动提分手；也有的人至今仍然忘不了他，只是庄庄从不吃回草。

嗤一声笑了来，将刚刚他“碍事”的仇一笔勾销。

庄庄把他俩的合照放到件里加了个滤镜，编辑好文字传到自己的账号上。才发去不到一分钟，就已经有了几百条评论与赞。

他对这个人类天然的亲近，喜他的味、相、格，从到脚都让他不释手，只想丢开本就没怎么学过的人类世守则，遵循骨里的兽给这个人类打上自己的标记、将他掠夺回自己的地盘里。

耳朵再一次竖起来了。

“这样更好看。”陆昴凝视着他的脸，手已然蠢蠢动了。

“不行。”他陆昴手里的恤，暴地直接到他上，那两只耳朵被衣压着，看起来可怜的。“太了。”

陆昴支棱着耳朵，弓着背蹲在沙发上，皱着眉仔细思索了半晌——这个选择题

“男朋友是什么？”陆昴看着他，忍不住蹭得近一，更近一，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

可是庄庄一把把他推开，满脸都写着“没兴趣”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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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陆昴盯着他，尾却把他的手缠得更了一。

几分钟之后，他又把穿整齐、除了耳朵和尾之外看起来完全是个正常人的陆昴拉到客厅里，搂着他的肩膀拿起手机唰唰唰自拍了几张。

怎么赶也赶不走，又是一个毫无人类常识的非人类。看在他的脸和还算合胃的份上，庄庄免为其难地把他收留来——笨没事，调教的过程也很有意思不是吗？

【庄：不是男朋友，是，望周知：】

“笨狗。”庄庄轻骂一声，一把揪住那条尾，手指陷柔.的绒之中。他抬起，眯着看着陆昴忽然抬手到他脑后，把他挽着发的那簪给了来。

几个月前他把陆昴捡回家——就是当捡的，谁知当晚浪狗大变活人，还蹭着他胡发。庄庄空窗期半年，顺势就把他给睡了。谁知这一觉醒来自己不仅多了个，还多了个男朋友。

“他们都说你是我的男朋友。”庄庄随手翻了几条评论，几乎都是在吃狗粮。他乐不可支，又忍不住把那条绒尾攥到手里蹂.躏，“人气很嘛，我看你上就可以了。”庄庄边笑边举起尾尖到他上的耳朵，饶有兴趣地看着陆昴皱眉的动作。

说来也好笑，他一开始只是偶尔在上发自拍，没想到某一天他的一张照片突然破了万转，一群人慕名而来，被他的貌击倒，从此成了他的死忠粉天天蹲着他的自拍——最好笑的是，他们都不知自己心中的女神其实是个货真价实带把的男人。

柔顺的黑发如瀑般落在他的肩上，极致的黑让他那张本就致的脸显得更夺人心魄。

说实话陆昴对他在什么完全没有兴趣，只是听话地遵照庄庄的指令。他的神从到尾都追随着庄庄，几乎没错过任何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