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军战士接，洋楼的大门朝左右敞开，莫青荷一路横行无阻，跑上二楼，只见卧室被收拾的净净，床脚放着一只方正的手提箱，沈培楠背对他站着，边还有另一位材瘦的军官。

莫青荷跑得太急，一时收不住脚步，嘭的一声被门槛绊了个趔趄，扒着门框才免于摔倒，那军官回过，看见是他，二话不说朝他猛扑过来！

莫青荷刚认孙继成的脸就被他挥的拳吓得闭了睛，等了一会儿，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他睁开睛，只见拳在他脸前一寸生生收住了，孙继成气势汹汹地瞪着他：“小荷叶儿，我们军座可是带着诚意来的，你们说翻脸就翻脸，说扣押就扣押，不地吧？”

莫青荷没空跟他争吵，视线越过孙继成的肩膀，一直落在沈培楠上，忽然觉得膝盖发，他倚着门板，声音小了去：“你要走了吗？”

沈培楠张了张嘴却没发声音，只是冲他。

莫青荷鼻发酸：“我们再也不能见面了吗？”

孙继成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儿，知趣地退了去，沈培楠推着莫青荷的肩膀，让他坐在床上，自己半跪着床边，握住他的两只手：“宝贝儿，我要跟你商量一件事。”

莫青荷垂着脑袋，余光瞥着那只黑行李箱，才刻的觉到分别在即，无助的想要泪，沈培楠表严肃，使劲攥了攥莫青荷的手，低声：“小莫，把你的指挥权去，跟我走。”

“去哪儿？”

沈培楠凝视他的睛，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离开这里，去国，大哥来信了，他们在国过的很好，妈希望我们回去。”

“前些日你能替我考虑，我很激，我想过了，既然我们都不能背叛信仰，这是唯一折中的办法。”他把莫青荷的手贴在自己脸颊，轻轻吻了吻他温的手心。

这个提议来得太突然，莫青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呆呆的看着沈培楠，确认他并非在开玩笑，急促的摇了摇：“不能，我还有队伍要带，你还有大好的前程……”

他猛地站起来，因为激动而语无次：“就为了我们两个吗？就为了咱们能过几天好日，理想，信念，国家，都不要了么？”

“队伍，打谁？”沈培楠发一声冷笑，“小鬼投降了，战争结束了，大家需要清明的政治，不是再一次的清洗和屠杀，军人的前途只有战场，我已经得到消息，今年年底就任第十一集团军司令，如果两党真的开战，死在我手里的共党将不计其数。”

莫青荷的大脑一片空白，发觉自己在发抖，上牙喀喀打颤。

沈培楠望向窗外，疲倦的笑了笑：“你知为什么委员肯跟这帮泥八路谈判？不是凭你们手里有几支烂枪，是因为大家都恨透了打仗，我们是军人，不是屠夫。”

“如果我还像你一般年纪，大概会为了党国战至最后一刻，现在……”沈培楠的目光透苍凉，“我不年轻了，中国人打中国人，太累。”

走廊响起纷的脚步声，几名负责官生活起居的副官正拎着行李箱楼，厨背着他祖传的紫铜大锅，撇着一四川话嘟嘟囔囔的往外走，国军士兵在园列队集结，几声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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