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耳光，但仇还是没报，那一耳光是用沈培楠的一掌换的，算不得数。

他想不办法，只好假装失踪，好在沈培楠职位，走到哪都有一群领章挂星的人围在边，堪称风雨不侵，莫青荷一个小小的八路军团，轻易还真见不着他。

不过，万事总有例外。

一大清早，莫青荷就被响亮的报告声叫醒了，一名国军小兵跑来传话，说让他带着参谋去山开会，共同讨论一步攻策略，莫青荷躺在铺满茅草的被窝里，睡惺忪的答应了，爬起来认真梳洗一通就了门。

他是个净讲究的人，就算当了多年兵，戏习气还是没完全去除，很注重个人形象，得又俊面，就连旅门谈事，都格外带着他。

张参谋在前日的战斗里负伤，动了个小手术，正躺在床上休养。莫青荷去问他，看他实在起不来，就一个人哼着小曲儿，摘了朵小蓝叼在嘴里，背着手往山上走。

初夏的山间清晨凉宜人，鸟声啁啾，初升的红日把半面山坡染上霞光，夜里冷清清的蔓草和树叶，一变得温，光是浅粉的，金灿灿的，没有被光照到的半片山坡则一片鲜绿，草叶尖儿滴着。

沿着小路一路攀登到峰，只见稀稀疏疏的一小片松树林，前面用石垒一防弹的矮石墙，到场只有沈培楠和孙继成两人，穿着细呢军装，被清晨的微风着衣角，举着望远镜俯视对面山岗，面容严峻，时不时低声讨论几句。

莫青荷把叼了一路的小蓝扔在地上，几步登上山，绕到两人边：“其余人还没来吗？”

他走路板直，武装带扎得很，小束着绑带，躯修劲韧，灰棉布军装偏于垂，旧得打了补丁，却洗得很净，因为人漂亮，是穿了杂志相片的味。

莫青荷问完话，两人却都没回答，只是转过脸盯着他，莫青荷以为起床匆忙系错了扣，低看了看，发觉一切正常，就无声的在心里骂了一句：“嚯，不说话，好大的架。”

他不知是因为自己好看，门前刚用冰凉的山井洗了脸，面孔端正，仿佛略白了些，愈发显得眉漆黑，睛而多。

孙继成不声不响的把望远镜递给莫青荷，堪称悲壮的表。

莫青荷以为局势有变，心里一沉，接过来认真的远眺对面山岗，觉得日军虽然严阵以待，但跟昨日也没有太大区别。

“有什么新况？”他观察了好一会儿，直到周捂了汗，终于放弃了搜索，摘望远镜，一回却发现孙继成不见了，只剩沈培楠一个人，在矮石墙后与他并肩站着。

莫青荷突然明白了，倒也不怕他玩样，淡淡：“沈将军，这是开得哪门会？”

沈培楠丝毫表现心思被看破的尴尬，一脸的泰然自若，指了指莫青荷的领章，：“现在是国共合作时期，这座山里，八路军听你这位共产党的，我的兵听我这名国民党的，希望莫团不要计较个人恩怨，大敌当前，要多来开会联络。”

莫青荷觉得他这年纪渐，架越拿越大，脸也越来越厚，心里很想笑，脸上却不动声：“军座不计较，这很好。那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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