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的翘起二郎，从衣兜里掏烟匣，一支烟卷夹在指间，将烟一往桌上轻磕，举手投足都是占山为王的土匪气，沉声：“有人打着援军的名号，送来一筐手榴弹要炸我的指挥，沈某自然好不起来。”

说完把烟斜叼在嘴里，划了火柴燃，一，一笔直的淡蓝烟雾，接着将银烟匣和火柴盒向前一掷，算作给对面的人敬烟，谁料烟匣的搭扣吃不住力，烟卷零零落落洒了一桌，有几索迸来，落在莫青荷上。

“莫团，你说，对于这年纪轻轻就当特务，现在又蓄意破坏国共合作的搅屎，怎么置比较合适？”他饶有兴趣的坐直，两肘撑着红木桌面，手指叉垫着颌，一双冷冽的黑睛视着莫青荷，“绑了定个叛国罪，不为过吧？”

莫青荷的面孔涨得通红，怎么都没想到原来沈培楠是绵里藏针，他也是个不让人的倔，方才的柔迅速转为愤怒，猛地一拍桌，突然站起来，“妈的沈培楠，你都快被小鬼一锅端了，论个的陈年旧事！”

沈培楠哈哈大笑，笑到最响亮时戛然而止，也跟着站了起来，两手着八仙桌，往前弓着，提了声音：“什么叫抗日，淞沪会战，武汉战役，那他妈才叫抗日！这些年你们共｜匪拿着党国的军饷，打什么敌后游击战，游击游击，只游不击！”

他顿了顿，冷哼一声：“我知你们蹲在梭岭是想什么，老这次是倒了血霉，就算跟小日本同归于尽，也用不着你们支援！”

莫青荷瞪着他，本没想到自己日夜担心着他，沈培楠却是这态度，只觉得自尊严重受挫，顿时气血翻，一怒气直冲脑门，额青突突直，他在心里大骂，妈的，什么沉稳气度，什么多年历练，这就是个土匪，狗改不了吃屎！

他生了气，完全忘记了这是别人的地盘，气势汹汹的就要掳袖理论，沈培楠脸一沉，一把攥住他扬起的胳膊，朝外面吼：“来人！”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房门被咚的撞开，孙继成带了十多名士兵冲来，莫青荷回一看，只见自己带来的战士都被绑成了粽，一个个垂丧气的苦着脸，想是经历了一场实力悬殊的近格斗。

孙继成有不好意思，挤眉的用型示意：“好荷叶儿，别生哥哥的气，各为其主，我得听咱们大当家的。”

莫青荷险些背过气去，气呼呼的瞪着沈培楠：“算你有！”

他这一急，密的睫飞快的颤抖，一双大睛仿佛也汪着，倒是个队里少见的俊秀模样，表生动极了。沈培楠的嘴角往上一挑：“我有没有，是什么滋味，莫团最清楚。”

他另有所指，目光从莫青荷的脖往走，略过平坦的，腰间扎得的武装带，一直游走到，颇为愉悦的停留了片刻。

然后悠闲的了烟，一坐回椅上，翘起二郎，朝莫青荷一努嘴：“宝贝儿，你知我一向是最民主最讲理的，你自己选，要么主动走人，要么我把你们一个个捆瓷实了扔山，这一仗，沈某怎么打，打不打的赢，都跟八路没关系。”

莫青荷的睛要火来，梗着脖，断断续续：“好……好……”

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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