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莫青荷扒着窗，使劲摇了摇脑袋，让自己快些清醒，“是警卫队在布防吗？”

原野当机立断，从沙发底把几人带来的箱掏了来，率先摸一只手雷揣在怀里，又迅速抓起枕边的枪，将弹上了膛，莫青荷也跟着一跃而起，却是直冲着那盏煤气灯扑了过去，熄灭了火苗。几人摸着黑，分别踱到门边和窗边，小心翼翼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一名青年把脸贴着窗，回对大家：“外面有灯光，好像有人来了，正往咱们这边走，都小心！”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其余三人挪到房间里各个有利击，莫青荷守在门边，准备随机应变，窗边的青年往外看了一会儿，表有些迷惑，：“两个人，咦？我怎么觉得其中一个是那老家，好像是他带来的，来的不像是外人……”

莫青荷的心脏开始狂，握枪的手心满是冷汗，从他的位置看不见外面的形，但他本能的认为是沈培楠回来了，也许，自从他踏沈家大宅，潜意识里就一直期待着这一幕，然而他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节骨上，以沈培楠的，绝不会为了私事而擅自离开队，更不可能单独行动。

谁会在凌晨到访？街上纷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正当大家大气儿也不敢，集中全神聆听外面的风草动时，那青年低声：“来了！”

“砰砰！砰砰砰！”猛然响起的敲门声让藏在门后的莫青荷发倒竖，几乎起来，那本不叫敲，简直是在砸门，一阵比一阵急促，莫青荷朝原野递了个，想要征求他的意见，外面的人却好似一分钟都等不得了，一边砸一边大声喊：“沈夫人！沈先生，我是沈师的朋友，请开一开门，我有急事要说！”

“谁在里面？都不要睡了，开门，快开门！”

莫青荷被这个声音惊呆了，尽一年多不见，他还是立即从那清亮的嗓音分辨了来者的份，不由既震惊又欣喜，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会在这里相遇！

他立刻回了个手势，吩咐：“都别开枪，阿原，你先把灯上！”

等门厅再次亮起煤气灯的黄光，莫青荷拉开门闩，外面的人正使吃的力气捶门，那门冷不丁一开，那人往里猛冲了两步，险些扑倒在地上，接着又被莫青荷一把拽住了。

莫青荷举起油灯，让的光线照着对方，来人抬起，他的面庞因为焦急而缺乏血，在看到莫青荷的一瞬间，霎时涨得通红，呆怔了许久，各绪在中闪了个遍，终于脱而：“师哥？！”

这句话里疑问的义立刻就被打消了，莫青荷张开手臂，一把抱住了他，他把支在对方的肩膀上，使劲往他后背捶了一拳，压着声音叫：“云央，云央怎么会是你，你好吗？”

战争带来了一次次生离和死别，也让重逢变得像过节一样振奋人心，两人久的拥抱，莫青荷的嗓哑得发不声音，杭云央也哽咽，语无次的呢喃：“师哥你还活着，你总算回来了，师哥，我们到避难……北平，北平已经满是日本兵了，昌明断了条，柳初还是没有消息，上海被轰炸的厉害，南京，还有南京那边……小日本他们不是人……”

他的话带着嘶喊和哭腔，还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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