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传递去，让参与其中的同志能够及时隐蔽，如果被带到南京，他不能保证自己能经受住形形的审问和刑罚，他在执行任务前就听说过有同志因为耐不住折磨而招供。更糟的是，一旦间谍份坐实，他不仅会连累北平的地组织，更会让同志们的努力毁于一旦，在这个节骨上，蒋介石会抓住任何理由来大文章，破坏合作抗日的程。

他不能再依靠沈培楠，莫青荷跪在冰凉的泥地面上，想到这个名字，心里禁不住一阵弱。沈培楠太冷静，堪称心如磐石，他自己，自己也他，但是在政治面前，不堪一击。他可能会因为今天的事终遗憾痛苦，但不代表他会因此放了自己。

何况，莫青荷想，最亲近的人通共，作为国军的师级人竟然丝毫没有察觉，或者说，有所察觉但没有上报，这举动本就太过可疑，恐怕从自己暴开始，沈培楠就已经被无数双睛盯上了。

想起那盘录音带，莫青荷咬着牙，努力直后背，他不能弱，他不能容忍自己被绪控制。

“莫先生，咱们坐车坐的有久，你现在休息好了么，回过神来了么？”审讯者翻开一只文件夹，又把钢笔放在旁边，端起一只搪瓷茶杯喝，对莫青荷：“休息够了，咱们正式开始。”

他对旁边那名看起来矮胖些的便衣男使了个，对方立刻会意，脱了外，松开衬衫的几颗扣，挽起袖，执着鞭朝莫青荷走过来。

“先说说，你是怎么提前拿到雅音会馆的集会地址的？”

“消息是从巡警署走漏的，跟我没有关系。”莫青荷镇定自若，“署当时还因为这件事被撤职查办，你们应该问他。”

“暗杀藤原中将前夕，莫柳初现在赵老五家，是不是你们计划的一分？你接近沈师，是不是一开始就为了窃取报？”他顿了顿，“莫柳初在哪儿，你的上线是谁，你们平时是怎么联系的？”

莫青荷听完一大串发问，冷笑：“咱是个唱戏的，在北平城也算数一数二的角儿，沈师喜听戏，我不跟他好难跟你好么？至于其他的，我听不懂。”

他打定了主意装糊涂，说话时用余光瞥着对面的审讯者，在心中暗暗盘算，他和外界只隔一铁门，这比预想的要好得多，但就在刚才开门时，他注意到外面的光被晃动的人影所阻碍，说明院至少有两人看守。屋里两名，外面两名，都带着枪，如果给他机会搏斗，凭他的手，有七成把握能够绕过他们，再翻墙脱。

要想办法让他们放松警惕，为自己解开手铐，只要有片刻的自由，就有逃脱的希望！莫青荷冷静的盘算，但这个计划太过冒险，他不知院外的布局，最大的可能是，他放倒一两名守卫并缴获他们的枪，躲开剩的人，却死在逃跑的路上。

他猜测对方选择此扣押他，一定算准了附近没有能够提供掩护的地方。他忍不住沮丧，但转念一想，死又如何，自从党那一天开始，他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死了，也比全须全尾的被押送南京要上百倍，只要自己不认罪，受审讯而死，就是再给国民政府增加一条制造白恐怖的罪名！

他好了最坏的打算，开始积极思考对策。

莫青荷煞费苦心，对方已经不耐烦了，语气勉保持着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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