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丽而练。

她一门，整间客厅都弥漫着一烈的法兰西香味。

莫青荷唱旧戏，接的多半是守旧的人，一时不知该用什么礼节应对，便笑请了个安。

沈培楠叫了声汝白，迎上去与西装男人重重握手，又补了个拥抱，接着抬起那西式妇女的手，嘴在她的手背轻轻一啄。

女朗的笑起来：“好久不见，培楠了战场，我真要把他当个绅士了。”

“他骨里是个土匪，受再多教育也改不了。”西装男跟着调侃，“我去年还接到举报，说他的兵把湖南一极有势力的乡绅绑起来痛揍了一顿，理由竟是乡绅占了村民的羊！我简直要笑死了，连夜打电话质问培楠，结果这么着，这臭小亲自冲去那乡绅家，把他抓起来又揍了一顿！”

“你们听听，这也是师能来的事！”

夫妇俩大笑起来，沈培楠也跟着乐，莫青荷发现此时他上的匪气都不见了，一举一动刀刻尺量一般，像个气派的国军将领了。

沈培楠比了个请坐的手势，回对莫青荷：“小莫，去泡咖啡。”

见他仍愣着，便补了一句：“问金嫂，她知的。”

穿西装的男名叫周汝白，正是这栋洋楼的真正主人，也是沈培楠往十年的好友兼黄埔校友，军人，目前在司法局挂了个闲职，实际份却是力行社特务的勤人员，负责党报工作，从蓝衣社时期就直受笠领导。

他的份特殊，沈培楠这次请他来，自然也不是单纯为了打牌。

见莫青荷走了，周汝白从公文包里掏一个薄薄的档案袋沈培楠，沈培楠揭开封，稿纸快速扫了两行，惊讶：“这么多人？”

周汝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好这一就得好心理准备，这小孩看着纯的跟个北平学员似的，陪过的金主可比你捧过的戏多。”

沈培楠替他倒了杯白兰地，又为自己斟了小半杯，一了一半，沉：“你知我不在乎这个，还有呢？”

“政治案底倒是很净，没查党派联系。”周汝白，“不过也别大意，最近国共双方渗透的厉害，再加上日本人那边……你是国军的老人了，自己小心就是。”

沈培楠没搭腔，十指叉撑着，若有所思的。

周汝白押了酒，镜片沾着一关切的光：“说起来你老大不小了，该正正经经找个人过日，老跟唱戏的搭一起算怎么个事？玉芬总说想替你介绍个稳妥的，又怕你胡来惯了，贤良淑德的还真笼不住你。”

沈培楠苦笑：“正经人家的谁不喜，可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少说有三百天漂在前线上，找谁不是害谁？不如走到哪玩到哪算了，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再听话的也养不住。”

玉芬笑着嘴：“这倒奇了，队伍里都是男人，你看上谁只带他队不就成了？”

“嗯，让全师都知他们师座养着个小爷们，别人挨枪时他俩亲嘴摸……”沈培楠突然住了，周汝白一愣，噗嗤一把嘴里的酒全了来，呛得直咳嗽。

玉芬反应过来，羞得满脸通红，使劲打了他一：“土匪就是土匪，听听这话说的！”

正好莫青荷带金嫂来送咖啡，老刘指挥着几个送货的力也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