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见

莫青荷一回，只见门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面沉的男人，廓朗，眉蹙的很，心里不知放着多少事似的。笔的军装一直扣到颈，寒着脸朝他一步步近，气场甚是吓人。

莫青荷反应的快，急忙往后退着招呼：“呦，这地方的很，怎么好劳烦师座亲自过来，您先坐，我给您沏茶。”

沈师不跟他客气，自顾自占了青荷的椅，抓起牡丹茶壶，朝青荷一挑眉：“你的？”

这人全上透着一匪气，不知是不是刚凑过饭局，依稀还带着酒味，青荷不敢得罪他，了。

沈师嗯了一声，毫不避讳的用壶嘴了茶，壶嘴离开嘴时慢悠悠的，像在回味似的：卸了妆倒有几分颜。”

“今晚跟了我。”

莫青荷：“是府上要约堂会？今儿不巧，我这嗓……”

“不会亏待了你，这是一小东西，莫老板先拿着玩。”沈培楠朝后一扬手，那小兵捧上一只小巧的檀木盒，莫青荷打开一看，里面是块上好的碧玉腰坠，名家作品，大张荷叶从背面包覆，间隙里雕了一对灵动的锦鲤，右角斜伸一枚苞放的荷。

碧玉不比羊脂名贵，难得的是正对他“青荷”的名字。

莫青荷应对得：“师座有心了，不知沈师听什么曲儿，我好好准备准备，明儿一早带着乐班上门。”

“啪！”茶壶被重重扣在桌上。

“莫老板揣着明白装糊涂，看在你大小是个角儿的份上我已经容了你两次，别给脸不要脸。”沈师冷冷的瞥他一，不知为什么，那神让青荷想起狼，一饿极了的狼。

莫青荷赶赔笑：“哪儿的话，我们这些人本来就没脸，我也不是那不知轻重的，只是今天确实不舒服，师座要是明个儿有空……”

“啪！”

这一激灵灵响在耳畔，却不是茶壶，而是鞭。

抬手扬鞭动作一气呵成，直到发响亮的鞭响，周围的人都没回过神来。

绞成的鞭极有弹，正正好好在莫青荷前，多一分要废了他这个人，少一分又起不到威慑人的效果，那鞭卷起一定气浪，凌厉的朝前扑来，激的左针扎似的一疼，一闭，半滴泪不受控制的来。

只这一瞬，莫青荷的后背被冷汗浸了个透。

“有话好好说，怎么就动上手了！”戏园老板赶忙上前，沈培楠带来的小兵会看，一把把老板的胳膊反剪到背后，顺势压在桌上，满桌胭脂珠翠散了一地。

这回挤在看闹的龙们也傻了，都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莫青荷迅速冷静来：“师座今天可是喝多了？您歇着，我叫人煮碗醒酒汤去。”

“这一鞭是让你记得自己是谁，她王宝钏守寒窑十八年，是忠义，你一个唱戏的也知忠与义两字怎么写？”

沈师把鞭收回手里，朝他走了两步，单手抬起莫青荷的：“别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一句话，走还是不走？”

说罢往他耳边一凑，莫青荷确实闻到一烈的酒气，耳畔那句合着气声的话让他全又打了个哆嗦。

“我想你。”沈培楠说。

莫青荷的笑僵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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