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盛羽突然靠近，抬起他的手，翻过来，在他手腕侧用力一，低：“在你班之前，这个痕迹都不会消失。它会提醒你，这绝对不是梦。”

“你，你不觉得奇怪吗？”他问。

重生本来就是很不可思议的事，他不仅重生，还被别人渡了魂，甚至凭空拥有了自己21岁的。

盛羽别开，不好意思看肖衢了。

他说完了，觉得肖衢不该是这反应。

盛羽半张着嘴，被说得面红心，愣了半天才：“你，你都不质，质疑一啊？你刚才说半夜看到我从相框里蹦来，都不，不害怕啊？如果是我，看到有人从相框里蹦来，我可，可能会觉得卧，卧槽见鬼了！”

肖衢安静地听着，直到最后也没有一丝惊或者不解。

肖衢神稍霁，低喃：“我怕这只是我的一场梦。”

他整颗心都了，脸埋在肖衢怀里，不知说什么好。

“我来不及觉得奇怪。”肖衢说。

肖衢轻轻摇，“如果你像我一样等了九年，你就会明白，现在不你说什么，我都只想相信。”

肖衢神一变，“你还会来吗？”

这时候躲避好像是个好办法，自己一说了那么多，肖衢也需要静来消化。

“那时候我已经迫不及待来了。”盛羽笑起来，习惯地昂着，“我想你，我比你以为的，更想守着你。”

又讲起被成顷渡了一缕魂，和附着在相框上慢慢等待魂魄聚拢、重生的事。

“我不是在梦吧？”肖衢说。

“那就好，那就好。”肖衢如呓语般。

他突然心痛了，“我睡一觉就来，你要不放心，就把相框带在边。”

“你离开的这九年，我无数次祈祷你能回到我边——无论以什么方式，无论是什么模样。即便你只剩一魂，我也希望能和你说上几句话。”肖衢缓声：“你在成顷里时，我隐约能到你在我边，但我一度以为那只是错觉。你现在真的回来了，完完整整现在我面前，我来不及觉得奇怪，只恩上天终于把你还给了我。”

“我，我要回相框里去了。”他说。

“是吗？”肖衢看着手腕上的红痕，“那班之后呢？”

肖衢搂住他，在他轻声笑，“鬼是你的话，我梦都想‘见鬼’。”

初夏的光已经有了灼的温度，盛羽躺在肖衢上，开始打架。

到底是太年轻了，他听不明白：“啊？”

他用力摇，“不是，我真的回来了。”

盛羽脾气上来，“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质疑一，别我说什么你都相信。”

“我还得回相框里。”他说：“现在我还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来太久就乏力。”

正常人难不应该震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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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就说不过肖衢，时常被逗得炸，现在好像更说不过了。肖衢的每一句话都戳到了他的死，他觉得自己似乎正在害羞。

魂魄与新生的需要在相框里温养这事听上去不比重生普通，但肖衢还是轻而易举地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