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瞬间清晰，官变得奇灵，洒在后颈的气息，碰撞在后背的心，空气中熟悉的味

须臾，他伸手，捧住了盛羽的脸，哑声低喃：“你”

梦里看到了肖衢。当肖衢靠近的时候，自己还不自禁地咬住了肖衢的手指。

盛羽的泪落在他指尖，他听见盛羽用同样哽咽的声音说：“是我，我回来了。”

上次没有梦，这次却了梦。

他不敢动，只有结在不断翻，“肖，肖衢？”

天光大亮，驱散了晦暗的夜。夜总是充满蛊惑，让人沉溺在梦中，不知所见是真是幻。但日光消了一切幻象，留的唯有真实。

可是天还是亮了。他到怀里的人在挣扎，仿佛要离开他，他收臂膀，不愿意面对梦的终结。

他陡然睁开。瞳仁里，是盛羽的倒影。

他定然地看着前的人，目光，炙如往昔。

这个姿势最方便了。

这太幸福了，简直是夙愿得偿。

是肖衢的手，他怎会认不！

然后肖衢抱住了他，让他靠在怀里。

盛羽终于又到他梦里来了，不像上次那样决然地与他说再见，而是乖乖躺在他怀里，后来即便转背对他，也要牵住他的手。

不过比起枕在肖衢怀里，他更希望被肖衢从后面抱住。那样的话，肖衢的气息会洒在他后颈，酥酥的；肖衢的双手会环在他小腹，握住他的手，如果他耍个赖，肖衢说不定还会探他的睡，温柔地将他握住。到这个份上，当然不用再忍耐。他会将自己给肖衢，腰往肖衢那里蹭。说不定肖衢会一将他的睡扯来

?

肖衢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魇住了，否则怎么会在搂住盛羽后，突然被睡意笼罩，睡得又沉又安稳。

突然，他听到一声带着颤声的呼唤。

”之后还能爬起来收拾好休息室，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相框里休养生息。

梦至后来，他隐约到自己不甘心似的在肖衢怀里翻了个，背靠在肖衢的膛，还抓住肖衢的手，让肖衢环住自己的腰。

是盛羽的声音！

这就有不要脸了。不过反正是他自己的梦，不要脸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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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时，黑雾散开，他果然醒来了，还未睁开睛就想起要收拾休息室的事，正要撑起来，忽然到后颈传来一阵酥麻。

他本不愿意醒来。

意识沉黑暗，他还在徒劳地给自己加意念——天亮时一定会醒来！上次天亮时也醒来了！

“肖衢。”

即便是在梦里，他也面红心得不亦乐乎。

他愣住了，猛地睁开，心陡然加速。

肖衢的手指有很淡的烟味，似乎还有一茶香。很舒服的味，他嘴里，欣喜若狂，又了好多。

赤的后背贴着温结实的膛——就像梦里一样。手被牵着，似乎还是十指相扣。他木然地垂，看到环在小腹上的手时，瞳孔猛然一缩。

肖衢是他的药，轻而易举燃他的火。躺在肖衢的床上，就像靠在肖衢怀里，他失了章法，结束时浑，一丝力气也没有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