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潛規則我

安泰遂以茶則取茶，置茶壺，一點一點舖上，而後蓋上壺蓋，輕搖壺，雅緻地聞了茶葉清香，再將陶壺裡煮滾的開從壺注，洗茶之後再次注沖泡……一個動作接過一個，彷彿刻骨裡，行雲，飄灑自然的姿態。

茶在壺裡舒張葉面，隱隱茶香染鼻，隨著傾注而的茶湯氤氳濃鬱。

唐的心浮動，遲遲等不到安泰遂一句話，心裡不覺焦躁起來。

安泰遂卻是平靜無波，慢騰斯禮，不慌不忙。

等唐接過安泰遂遞來的茶盞，茶溫熱杯，嘴，一不小心燙了，躁躁的。

粉軟頭探小嘴，小手一旁搧了搧，壓解救不了，還是了。

一會兒，她對著安泰遂解釋，「我只是有些緊張。」

安泰遂淺抿一茶湯，輕點頷。

唐就當他認同了，低頭玩著疊在上的手指。她真不知怎麼跟他相處，不說話就算了，一說話又說那種似懂非懂的，特別叫人難受。

只是，隨之而來又是一個大發現。

……自從改當武替後傷痕累累、佈有瘡痂的雙手，這會兒怎麼還是嬌白皙。

安泰遂開，一聲「害怕了？」，劃破靜默的空氣。

猛然抬頭，她與他對看。

他黑眸專注。

因為心虛，她神閃躲。

直覺告訴著她，她是躲不過他的銳鋒利，然而逃避總是比面對簡單多了，所以朝著他猛搖頭。

一昔日舊衣裳，忽然回的肌膚，光是這兩件事就夠可怕了，她不敢想像，畢竟連自己都解讀不來。

安泰遂將手機推到她的面前，屏幕顯示：２０１９年１２月２８日。

「妳死了，死在妳所說的片場爆破，但是那是幾年後的事了，然後妳又活了，重回到這一年。」安泰遂的指延著杯緣轉圈，語氣不輕不重，「若是有人發現妳重生了，妳還留有未來的記憶，將對妳是一件麻煩的事，畢竟好奇殺死一隻貓，只要攸關利益，人命不值錢。」

唐了太陽。無語。

她不曉得安泰遂只是臆測。

對於唐說的片場爆破失誤，他印象的確的。上一輩的那一年，他和女武替飛車追逐，忽地女武替的車就在他前方爆炸起火，等工作人員回過神來，確認不是爆破效果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妳父親的武館關了，在工地打工，母親住院，若是此時的妳有個意外，妳覺得妳的雙親還能堅持去嗎？」

「你是說他們都還在？都還活著？」唐雙眸發亮，亮晶晶的，一臉不可思議，甚至夾帶光彩，彷彿她是生是死都不再重要。

安泰遂明白了她的命脈是親人，便往那方向掐上，「守好重生之事，否則誰能知曉他們往後能不能好好活著。」

想著雙親在世，唐越發越輕鬆，不再拘謹，抬手制止安泰遂，「不是啊，你讓我怎麼守好重生之事，畢竟現在不是有你知了嗎？」

「誰讓我們經過昨晚已經綁在一塊了，狗仔拍了不少照片，彩的。」安泰遂抿嘴，似笑非笑，有備而來。

「你不怕？」

安泰遂起，睨她一。半晌，他說：「好奇多一些。」

唐從榻榻米上起，跟在安泰遂後，了和室，進到餐廳，餐桌上擺放三菜一湯。

他們不再繼續重生的話題，整頓飯安安靜靜的，只是唐糾結的臉比菜更加彩生動。

終於在飯後，唐丟了一個無關重生的問題：「我怎麼覺得你想潛規則我？」不然都知她是重生而來，卻張閉都是要她住嘴，支字不問她有關未來的事。

安泰遂向前傾，單手靠桌托腮，認真思考幾秒，緩緩脫說：「也不是不行。」

唐學他，雙手托腮，顰眉蹙額，為他憂慮地：「我覺得不行，你這可能是種病！」

「病？」

「如果不是病，那肯定是迷信。」

安泰遂指關節敲著桌面，要她說。

明知周圍沒人，唐仍是壓低音量，慎重地：「某些男人對屍體有莫名迷戀，也有些國家的人認為屍能夠改運轉運，我不曉得你是哪一種，但好歹我也是重生而來，這副軀可能在我昨晚的某個片刻死過一次，我也才得以接替過來，所以我也算半屍體……就這麼湊巧讓你遇上了，而我重生的把柄在你的手裡，你更無需擔心，想對我怎麼使壞就怎麼使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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