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这怎么回事？”林寒把文件夹扔到吴晴兰面前，“给我解释一为什么你的这份方案跟我之前准备的一模一样，谁允许你用我的方案。”

吴晴兰应该是林寒目前为止林寒在明利最大的竞争对手，抛开公事两个人私基本没有，公司里那些关于她的言大分都是吴晴兰传来的，总之一句话，两人不对盘已经很久了。

“火气不要这么大嘛，”吴晴兰合上文件慢悠悠地站起来，似笑非笑地盯着林寒，“上次你跟墨路的合作案没有成功，这个方案就已经是个废方案了，废利用总归是好事一件。”

“废也是我的废，我这还没来得及扔到地上，就有摇着尾的狗迫不及待地过来了么？”

“你！”吴晴兰气极反笑，抬将林寒上打量了一番，“真是个万里挑一的人，怪不得能骗得陆总把那么重要的合作案给你，不过可惜了，正牌回来了，没靠山了对不对？”

林寒无意跟她多纠缠，“今天班之前，我要看到这份方案的署名变动，否则，我告你剽窃。”

“小林，”站在一旁观战的黑豆豆到为难，“这方案你不用也是浪费，小吴也就是捡了个便宜，没必要得这么剑弩张的，要不这样，方案算小吴的，升职算你的，这案都往上报了，闹这么一让老板知了影响不好。”

“领导。”林寒转过看着黑豆豆忽地笑来，“我倒是忘了，当初跟墨路的合作案，我的方案全是由您经手的。”

“我......”

“所以现在是您跟她联手，偷我的方案？”

“小林，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都是为公司......”

“所以您当初就盘算好了，如果我不同意您就让她把这次升职的机会让给我，反正我在公司名声都这么臭了，无缘无故升职也不是第一次，大不了就是再被骂一次对不对？”

“小林......”黑豆豆了镜，叹了气，“你来公司也这么时间了，也应该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容易。”

“既然每个人都有不容易，凭什么我要谅解别人的不容易，”林寒伸手将桌上的文件夹合上扔到吴晴兰面前，“你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靠这么的手段得到的升职我不稀罕。今天中午我就要看到方案的署名变更。”

“晚上班之前，辞职信我会到您手里。”林寒朝黑豆豆鞠了个躬，“谢谢您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了我一把，这么时间我跟着您，很抱歉还是没能学会您教给我的东西，时间还，您保重，以后就不帮您挡酒了。”

她说得轻松，黑豆豆听完眶红了又红，拍了拍林寒的肩膀，“为了个方案不至于，不至于，你大学毕业走到现在不容易，不能意气用事。”

林寒闻言勾了勾嘴角，冲黑豆豆摆摆手，“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您多保重。”

林寒走了，在明利三年，临走只带了份留着自己署名的方案，转就扔到了公司附近的垃圾桶里。

她站在公司楼，抬看着自己打拼了几年的地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她不过就是走了个后门，到来后门没开，正门也给她关上了。林寒从来不知，贪心原来会有这么惨的场。还是吴晴兰说得对，临走的时候吴晴兰站在她办公室门意味的看了她一，最后得结论，她太贪心了，名也要，人也要，容不得半背叛。

她不明白，名也好，人也罢，明明都是自己努力挣来的，她要自己应得的东西怎么就是贪心了？

这世上多得是你努力也得不到的东西。她最后送了这么句话给林寒。

得不到，得不到就算了。林寒视线落在越走越近的那影上，名不要，人也不要了。

“回家吧。”陆墨走到林寒旁抬手将她鬓间的发别到耳后，“我煮了饭。”

“你还不走？”林寒反他若无其事的亲密，往后几步将两人的距离拉远，“好聚好散，别我恶心你。”

“要怎么样你才能消气？”陆墨言语中带着恳求，“今天我生日，陪我吃顿饭好么？”

“该陪你过生日的人不是我。”她站在夜里，夏末的晚风带着凉意让她保持着清醒，“你留在公寓里的东西我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明天会快递到你公司，钥匙你不还就算了，我会让人把锁换了。”

林寒侧着燃一烟，青的烟雾里看不清她忍不住红了的眶。她不想变成歇斯底里的女人留最难堪的回忆，她控制不了开，至少结局是她能够掌握的。

“我现在一看到你，脑里全是那天晚上我们的对话，我没办法面对那个晚上的自己，也没办法面对那个你，对不起，我学不会粉饰太平。”

——

电脑被闺抢走了，没怎么展开写，明天的一章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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