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顾元华，你低估我的勇气，只要能跟你一起，死又何难?」佟婉儿红着，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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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个掌声，打断了顾元华的话。

等到注意到佟婉儿吃痛的脸，顾元华才放松手劲，续:「所以我必须忍着痛苦对你冷淡，也要让你不要在对我产生幻想，因为我害怕这样，总有一天会对你招来杀之祸，我不能承受再也看不到你的痛苦，那怕你的边人不是我，我也甘之如饴……」

压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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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心第一次如此地贴近，同受……

然而一刻，佟婉儿突然贴近他怀，双手环住他的腰抱着他，「华郎，我好恨啊……」着哭声哀，竟以嘴往顾元华肩咬去。

「嘶──」

佟婉儿的哭诉，宛若重拳，字字打在他的心窝，无比难受。

疼。

佟婉儿一听，睛看向她。

她疼。

佟婉儿闪开他的手。

原来这一切竟是怎样，他很想恨顾元华的自作多，却更恨权势的佟家，更恨躺在墓里的那个狗皇帝，为何老天爷要如此玩他们，究竟自己犯了甚么错?

他疼。

「你说啊!你说啊!」

「我……我是让你活着……」顾元华叹了气，嘴微启。

「可我不要你死!」顾元华的另一只手猛然抓住佟婉儿的肩，「我不要你死，我要你好好活着，那怕为此我付生命，我也不要你死，我就要你好好的，你知吗?婉儿!」他面疯狂，爆发了一直以来隐藏的绪。双手抓住佟婉儿肩，力气使她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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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我……」顾元华转过来，伸手。

「顾元华，你这自私的王八，你有问过我吗?你凭什么擅自这样的决定?」佟婉儿气得打了顾元华一掌，她双肩不住的颤动，心里苦得像是吃了黄琏…难受，难受，苦楚纠成一团，痛得泪珠化成一泪河。

顾元华笑了一声，似是嘲讽自己，柔着声音用手摸着佟婉儿的脸颊，轻轻拭去她的泪珠，边动作边说说:「站来，带走你?要怎么?他可是皇帝，他可是这天的主宰，没有能力的我如何能反抗他?难不成要闯里带走你?那你有想过失败了怎么办，你可是会死啊!」

「婉儿。」顾元华面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