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果，趕快拿傷藥來幫表小塗抹。」

意思就是這份歉意，石家收了。

「數、忘了數……」她忍不住強詞奪理，「可是何姨娘也有打我啊，更何況如意手臂也被折了還趕了去，這不是抵銷了嗎？」

一旁的婉娘驚呆了。

安華更是因為震驚過度完全無法反應。

「為何歉？」石滄樵咄咄人質問，打斷婉娘的原諒之詞。

「滾！」石滄樵直接打翻禮盒，裡頭的綴飾摔落了來。

「妳打了幾？」

「為、為那日擅闖後院，侮辱何姨娘歉。」

「還有……還有打了人。」

安華不得不轉頭面朝婉娘，臼齒暗磨。「何、何姨娘歉。」

「給我老老實實的歉！」

「噢……」

她認為何姨娘卑賤，人又貌醜，哪有她堂堂胡家大小低頭歉的理，卻忘了自己原本僅是工人之女，何家再窮也是農戶，士農工商，怎麼也排在胡家前面。

「早這麼不就得了。」石滄樵冷哼一聲。「禮收了，人帶走吧。」

「那我們先告辭了。」

品安一把將安華的頭拉起，啪啪啪朝雙頰連打了數。

「嗚……」受到驚嚇的安華意識哭了來。「對不住，是安華錯了……」

「只有這樣？」石滄樵冷斜睨過來。

歉詞，胡妻早早就想好了，是安華不肯講罷了。

品安繃緊的嘴角總算鬆緩。

叩的一聲，好響。

品安的算好的了，但他這會卻是衝著妹妹氣衝斗的怒吼。

要她對何姨娘歉，她怎麼想就憋屈。

拱手行禮過後，品安帶著還傻傻的安華離開。

安華柔的雙頰一就腫起來了。

「何姨娘，是我教妹妹不周，還請何姨娘海涵。」品安垂著頸，致歉，額際冒著點點冷汗與激動的青。

「別放心……」

品安見況不對，心中實在惱這個妹妹，索往她膝窩一踢，猝不及防的安華雙膝落地，一瞬，品安壓著她的頭，直接磕在地上。

連品安打完了，還傻愣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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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這樣吧。」何姨娘向石滄樵求，「就別再怪表小了好不？」

「不用麻煩了，何姨娘。」品安婉謝，「就讓她疼吧，疼了才會長記，才會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