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示，额抵在他肩膀，半晌才轻声说，“我不是来卖的。”

月十分冷清，连带着让他觉得夏炽的语气也冰凉，吻却十分小心的又说了句。

“但我很需要钱。”

目的是什么秦昭逾不在乎，在他里这类人不过都是一样的，哪个不是为了钱费，这有什么区别吗，他很想继续讽刺夏炽，但他没说，只是问。

“所以呢，你找我是为了钱。”这话更像是他跟自己说的。

几万英尺的天空飘过几片厚云，把灿黄冰凉的月光遮住，房间唯一的光亮也没有了，只剩一片黑寂。这昏暗让夏炽平添几分安全，他很不喜被人一看穿，也不喜秦昭逾毫不掩饰对自己赤的目光，要把自己看透似的，这样什么都看不见最好，他还能听见旁的人缓慢而悠的呼。

夏炽眨了眨睛，什么都看不见，他伸手摸索到秦昭逾的手，轻轻握住。

他说：“是，因为我没有别的办法。”

“为什么是我？”秦昭逾心底盘算着，答案却昭然若揭。

“因为你最有钱。”

这对话要是放在风雪月的场所便毫无违和可言，那些妆艳抹穿着吊带袜的女孩像条蛇般缠在你的腰上，发嗲着说喜你，嫖客把手探裙底，问，为什么是我，上的人回答，因为你最有钱啊。嫖客喜听这话，便会从钱包里现金扔在他上或是脸上。该是那样一画面。

而不是现在这样，瘦弱苍白的少年用冰冷的手心汲取他的温度，声线微弱的说，因为你最有钱。

夏炽的声音明明很轻，却震的他脑发钝，有无数回响般在大脑中冲撞，秦昭逾没来由的心慌，他从枕摸个药瓶吃了两颗，是很久前落的病，偶尔会痛耳鸣，吃了药就能缓解。

他又摸包烟，拿了两，递一给夏炽。

“我不会烟。”夏炽没接。

“哦，”秦昭逾自己上了，烟上的一红是房间里唯一的光亮，他动了动嘴角问，“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钱？”

“我，我可以”

“什么？嗯？”夏炽声音太小，他没听清，也没注意到夏炽攥着床单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可以...把自己卖给你。”夏炽咬着，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秦昭逾像听了什么笑话似的，笑了几声，“我买你什么？”

“我给你睡。”夏炽像只了气的气球，丝毫没有力气的贴在冰冷的墙上，秦昭逾拿药的时候就把手从他的手中走了，现在唯一的温度也没了。

空气中安静几秒，秦昭逾又笑了，他好像捡了什么好玩的玩似的，心变得愉悦起来，了两烟才问，“只给我睡吗？”

夏炽没懂他的意思，刚想问，就听见他说。

“也给我朋友睡行不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