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结束，太开始收拾善后，他把五皇的衣服重新穿回去，仔细着没有落任何布料或饰，然后将人横抱在怀里，向着不远自己的室走去。

说起来，这件事如果发生在他加冠前，于他而言绝对会是一场难以平息的风波，毕竟，就算他为太，圣眷隆厚，然而迫自己的兄弟行此逆之事……当然了，这事就算曝光，最多也只会在一个极小的范围传，对他的名声不会产生太大影响，然而重要的是，一旦这件事传到他父皇元康帝耳中，就算父皇对他百般看重，甚至堪称有求必应，恐怕也接受不了他这样格的行为，到那时，估计他这太之位就要坐不安稳了。

——幸好，这件事发生在他加冠以后。

加冠前，他在中地位虽，然而从小到大，围绕在他边的全都是父皇送来的亲信，就算所有人都表现得对他忠心耿耿，然而早在很小的时候他就明白，这些人真正的效忠对象到底是谁：在他与父皇相洽的时候，这些人自然会心甘愿地任他驱使，可是，一旦他与父皇发生分歧……

事的转机现在他加冠当晚，因为正式成年的关系，父皇将座落于昭德西侧的养心殿赐给他作为新的起居之所。那一夜，因为搬了陌生的环境，他的睡眠质量实在不怎么好，迷迷糊糊间了很多奇怪的梦，而在梦醒以后，他发现自己得到了一件奇。

那是一只小巧的丹鼎，通碧绿，仿佛由最匀净的翡翠雕刻而成，又似乎是极上乘的玉，之生温。通过这只丹鼎，他得到了一些奇妙的丹药，其中包括一能够控他人意志的丹药，很快被他用在了那些贴服侍他的人们上。自那以后，他终于摆脱了那来自君父的亲昵又严密的关注，挣脱束缚，第一次尝到了名为“自由”的滋味。

心念电转间，太已回到了养心殿，他抱着自己的五弟，后还跟着两条畏畏缩缩的小尾，正是被五皇带廷的两个小太监。因为刚刚的事，太本想随便找个由把这二人理掉，然而考虑到五皇的心，更重要的是，想想他父皇那在一切与他有关的事上过于烈的好奇心和求知，他最终还是决定留这二人——左右不过是费两枚丹药，就当是为自己节省些心神吧。

随吩咐人将那二人暂时关押，太抱着五皇一路来到后殿，挑选了一寝室将人安置来。

说起来，虽然从格局上讲，养心殿的后殿才是正经的寝殿，然而太在毓庆中住习惯了，那是元康帝特意为年幼时的他准备的，里面几乎每个房间都设有榻或炕，所以即使搬到养心殿，他依然没有选定一寝室固定来的打算，尤其近几个月，因为开始接政务，他常常在正殿起居，很少会往后殿来，一时间倒突然觉得这后殿中的摆设看起来有些生了。

“这些都是圣上近些天里断断续续遣人送来的。”女官霓裳原本静立在一边，目视着一众灵灵的女簇拥在太边服侍他宽衣解带，此时听到太问话，赶微微躬，恭敬地回答。

“唔。”太闻言皱了眉：都不用问，他就知父皇之所以突然送来摆设，无非是听说了他近来常在正殿起居，便以为他对后殿的装潢摆设不太满意。这事发生过太多次，以至于他早已麻木了，只是这时时刻刻被人密切注视着的觉……

太摇了摇，将这记忆中一直如影随形笼罩在心的霾驱散。现在的况已经与过去不同，既然摆脱了那境遇，就不要再频繁地回忆起来给自己添堵了。

宽衣完毕，太挥退众人，向着被安置在窗前贵妃榻上的五皇走去。

不同于赤着的太，五皇的衣服此时还好好地穿在他上，没有太的命令，那些女非常自觉地忽略了五皇，别说服侍他宽衣，就连神都没往这边瞄过。这倒不是太对于自己的五弟起了什么占有，只是他虽然笃定人们对自己的忠心，不忌讳被他们知一些隐秘之事，然而这笃定必须藏于心，而不能述诸于，甚至最好连在自己人的面前也不要表现来，以免形成习惯，被元康帝察觉到不妥。

——更何况，贵妃榻中看似昏睡的他的五弟，其实一直都是醒着的。

五皇本就没睡着，只是在发生了那样的事后，他不知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太，又要用怎样的态度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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