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爸爸死得很早，在夏云止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爸爸死后，由妈妈照顾他们。

而妈妈也在十岁时就离开了他们。这之后，便一直是他们兄弟俩相依为命。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了。

到几乎成了习惯。

从生开始，到现在，他们几乎从未分离过。他们是同胞而生的双，由同一团血育，稍微分开，便是痛彻心扉。

夏云止也全然不能想象，会有和小亭分离的那一天。

第一次亲吻是在妈妈死后。

警察给的判定结果是：盗室抢劫，故意杀人。最终盗逃之夭夭。

黑白的葬礼上，夏云止哭得一塌糊涂。他惶惑不安地抓着夏君亭的手，想要确定对方的存在。

和夏云止的害怕悲伤不同，夏君亭意外的冷静。他一遍遍地安着哥哥，温柔地叫哥哥不要怕。

“爸爸妈妈都走了。”

那时候的弟弟对他这么保证，“哥哥，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吧。”

现在想想，夏云止是有羞愧的。他真是个不成的哥哥啊，全然比不上弟弟可靠。

妈妈刚死后的那段时间里，夏云止整夜整夜地着噩梦，总是会满冷汗地、惊叫着在夜醒来。

夏君亭也整天陪在他边。每当夏云止被吓醒后，他就会抱着夏云止，亲吻着他的发。

“不怕——”

“哥哥，不要怕——”

弟弟这么说着，定而又温柔。

“还有我在你边。”

“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黑暗中。夏云止满脸都是泪，他突然觉有一片濡覆上了自己的。轻柔的、迷离的、就像是一片梦。

他的弟弟亲吻着他。

一个净的、安质的吻。

充满保护的。

充满的。

“哥哥，不要怕。”

在那样柔的吻里，夏云止觉自己也似是飘在了云端。心底所有不安、恐惧、痛苦全都缓缓地消失了。

他沉浸在弟弟的吻里，突然充满了安全。那一晚上，夏云止再也没有惊醒，他睡得很安稳。

这之后，亲吻就成了一习惯。每天起床后要接吻，睡觉前也要接吻。

这似乎并不是正常兄弟间会的事。但夏云止却懵懵懂懂，也不明白有什么不对的。

一开始的亲吻是很纯粹的，不丝毫的、亲质的吻。

但不知什么时候，一切开始变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开始被望所沾染，混杂着赤而扭曲的。

十三岁那年，夏云止从同学手里得了张神神秘秘的碟片。他隐约知那是什么，忍不住烧红了脸。

放学后，他把碟片带回家里，张又期待地在电视上放映起来。

屏幕上，白的织着的，让夏云止看得面红耳赤。他从未看过女生的，一时间既是害怕，又是蠢动。

他不明白为什么女人要不断惨叫着，模样看起来又像是很愉的样——那个男人是在欺负她吗？

咔一声，房门开了。夏君亭回了家，他看到夏云止看这东西，先是愣了一瞬，接着很自然地坐在了夏云止的侧。

“哥哥，你在看吗？”

夏君亭的眸光在屏幕上瞟了一就移开，一副恹恹的样，似是完全不兴趣的样。

“嗯”夏云止不好意思地了，“学校同学给我的。”

他瞄了一屏幕中哀嚎着的女人，纠结地开：“小亭，为什么她一直在叫啊？”

“可能是因为快乐吧。”

夏君亭挑了挑眉，好奇地问，“哥哥，你觉得她叫得好听吗？”

“呜不知该怎么说”夏云止弱弱，“我觉听到那个声音后，觉我整个人都变得好奇怪”

夏云止发没有底气的呜咽。他觉自己的确变得好奇怪，似是有一涌到了他的小腹，令他半一片。

好难受。

好奇怪。

这是他从未验过的觉。

夏云止不安地扭动起来，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受。

“哥哥，你起了啊。”

夏君亭在旁边却轻笑了起来，他放书包，伸手住了夏云止的跨间，“你看你都了。”

“起？”

这个词很陌生，夏云止茫然地望向夏君亭。

“老师生理课上教过的，”夏君亭叹了气，“看来哥哥你又逃课了啊。”

被弟弟拆穿了经常逃课的事，夏云止脸红了一瞬。

“哥哥，你应该也没自过吧？”

——这个词就更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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