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风舒翼像个同人棋杀到一半却因为家中突发急事不得不起的大爷，满脸不兴地放开野兔任它蹿了树丛。

目送野兔匆匆逃走，四寂静，风舒翼发了会儿呆，慢吞吞：“我突然记起你钻我脑壳儿之前说的话。”

恺纠正他，颇为得意：“你的意思是‘我救你于火的时候’说的话吧。”

风舒翼没接着回应恺，他想起那时候自己像在烈的幻觉中浮沉，蜃景妙，一切都那么恍惚，世界闻起来是冰冷的金属混合着血的腥、的膻，有个声音在对他发问：“送你一份厚礼，人儿——选吧，祝福还是诅咒？”

他已经说不了话，甚至连让上碰一碰都不到，他只能艰难地在脑中困惑思考：……什么？

那个声音别有意地笑着：“不选也没有关系……都是我。”

之后便是一此生难忘的刻骨痛楚，痛苦到甚至他的都不允许他将那过程完整记忆。

风舒翼望着夕辉映蓊郁层林、碧波千顷，发了受骗者的低声恨叹：“你他妈个骗，你祝福我什么了。”

恺没声，乖巧得不寻常。

但风舒翼已经切会到原因了。

“……”风舒翼不敢置信，“有必要现在就报复我？？”

恺词夺理：“早就跟你说过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好不好，所以刚才不是让你快走吗！”

“老他妈——”风舒翼忍住了没当场暴躁，抿嘴站起，将背上兜帽拉起的同时立刻抄近离开。

了园区之后风舒翼的目的地也很明确——星际港附近有不少酒馆，在那里找个力十足又熏心的家伙不算什么难事。

毕竟在机人的地界上，行事低调最重要。比起「杀戮」，「」显然是一项常规、普遍而不值得关注的需求。

可惜，今天他可能很难维持低调了。

踏港区的中央广场后不久，风舒翼就到有两冷目光一直随着自己，脚步稍顿，他在兜帽的影慢慢合起双，顺着那两执念重的凝视溯返回去，看清了潜藏于影中的鬼魅们。

——黑的特殊织从领延伸上来，从脖到鼻方都被裹得严严实实，风舒翼知，那面是一张Y字形、至且无颌、包藏无数利齿的蓝的嘴——赫琉的遗民……赫琉最不缺刺客，而这两位显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真他妈的，偏偏在这个时候碰上寻仇的！风舒翼在心里大骂他的寄生，只不过这完全不妨碍恺令他陷愈发狂的状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