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过后呆呆笑容的艾妲这么想着。

当姬玛转对另外两人代事，昏昏睡的艾妲才迟钝地从礼盒、接客

次数、「很贵」三线拉会。此时姬玛正好说到次数方面的事。

「洛洛、黛黛，今后妳们要代替艾妲撑起基层客群，希望妳们能够尽量满足

客人的需求。尤其是洛洛，男客大分会向妳，只要妳使浑解数抓住这些

人，业绩绝对不会有问题！」

「喔喔！咱的天终于要来啦！」

「房优先度会照艾妲、洛洛、黛黛的顺序来排。不过艾妲基本上只接受

预约，所以洛洛的时间会增加很多很多呐！」

「太好啦──！」

姬玛商团的房只有一间，艾妲红牌化之后所释的时间若分给业绩居中

的黛安娜，洛瑟娜就必须频繁回到本家接客。如此一来，她所培养的客人很可能

会向本家，导致正值发育期的

商团营养不良。为了避免这状况发生，姬玛安

排极需业绩的洛瑟娜坐上大位，至于黛安娜则另有安排。

「啊──时间太晚了，洛洛就先回去吧！黛黛今晚住来，咱再跟妳谈妳的

分。」

「我知了。」

「嘿咻……好！咱就回本家啦！」

相较于被留到最后、有战战兢兢的黛安娜，不久前还吐得七八糟的洛瑟

娜很有神地站起来。努力对抗睡的艾妲半垂着朝她挥手，她一把抓住艾

妲绵绵的手掌，五指扣上去压了压，接着一脸风得意地走楼。

洛瑟娜离开后，姬玛先带快要完全洋娃娃化的艾妲房，再从书桌旁的橱

柜裡搬另一老旧又泛黄的棉被。黛安娜还是一次看到姬玛睡觉用的大小被

，和用心装饰的房相比实在太寒酸了。她不禁上前抱住这个努力的小姑娘，

摸摸那黑髮。

「黛黛妳嘛？想偷袭咱吗？咱收费是用金币来算哦？」

「……好贵！」

一枚金币可以买一百次艾妲，一个艾妲大约可换算两个黛安娜，这就连心算

不怎么样的人也能很快地转换过来。黛安娜放开了这个大概不是很需要温的守

财。

姬玛将房间中央的油灯熄了，另一盏火光黯澹、只能照亮一张床大小的小

灯。窗外没有月，房顿时捲漆黑之中，彷彿是在空旷的地底窟升火。

「这个是恶火。油脂品质差，製工糙，照明效果弱又烧得快，但是很便宜。在拉娜人的动黑市，这玩意也充当最小面额的货币。」

姬玛的声音有别于平常，像是夜裡放轻声音说故事的司祭姊姊，让黛安娜想

起小时候在波波兰教堂过夜的回忆。

「咱四岁就会了呐。一群孩挤在比大太还的屋裡，整天搅拌着

蜡油，手脚不俐落的人就没得吃喝。每几天就有人咚──地摔油锅闷死，监

工把死掉的那个搬去，带来新的孩，大伙继续搅呀搅……这生活，一直到

教会的人来宣教才终止。」

虽然正说着残酷的经历，语气和表都平静得好像早已是数十年前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