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才兄弟，”萧二格嘴角一歪，上前一步搭上包茂才的肩膀，“咱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这事儿若真论起来，苏伟还确实是冤枉的，从正三所到四爷府，他从没坐过大总一类的职务，只要有人能用，他一准儿推脱去。只主不准他一味躲懒，报上的账册，都让他帮着看，有什么话也都让他代着办。

“那人倒是个会推脱的，”张保接过话茬，“萧二格问他时只说是自己想往东小院伺候，回要送他到暗房那儿，才说是后院一个嬷嬷让他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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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麟暗暗翻了个白，“你别想了，是个后院门房的事，在萧二格手底事的。”

影，圆圆脑的形，着个大盖帽，看起来呆呆笨笨的，却步步都迈得踏实。恍惚间，倒让他想起了二十多年前，与他一起初承乾时那人的模样……

苏伟垂了脑袋，闷了半天才，“我就说我不府里那些七八糟的事儿，都是那个甩手掌柜的非让我参合！”

氏自往迎枕上靠去，一手轻轻在凸起的小腹上划过，“我现在只盼望这一胎是个男孩儿，否则福晋那儿真是不好代啊。”

“福晋一味儿惦记我肚里的孩，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氏慢慢坐到榻上，“如今府里不比往常，她心里也是不安稳啊……”

瑞珠连连，“就连张氏都被赏了不少东西，估计之前那事儿，贝勒爷也不准备追究了。”

瑞珠抿了抿，又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嗓音，“小主，我听说贝勒爷给西边那位请封侧福晋了。”

“住嘴，这话也是你能说的？”氏瞪了瑞珠一，瑞珠慌忙垂了。

“那福晋也该注意些，”瑞珠蹲到脚榻上，替氏捶，“您还有一个多月就要临产了，她刚了孝，万一有了冲撞——”

这么多年来，苏培盛的名是太响了。所有才都只当他是王爷跟前最受的太监，甭是什么职位，只要他张了，就是他说了算。

“我又没把着库房，”苏伟虎着脸，“银钱的事儿都是账房和王钦他们看着的，现在又有专门的司库，我多帮主看看账本——”

八爷府

侍女瑞珠搀着她的手臂，语带抱怨，“小主月份都这样大了，阖该小心些，日日陪着福晋说话，可不要累了。”

傍晚，雍亲王府

“包茂才……”苏伟坐在东小院的亭里，皱着眉想了半天。

“难就难在那个嬷嬷在福晋院里当差，”张起麟苦了脸，“我看十有八九又是奔着你来的。”

包茂才还捧着包和烧饼僵在原地，二月的风带着冰丝儿，将他从到脚得透心凉。

张保还想再说，却终是咽了。

“恐怕不只那么简单，”张保缓了气，“这么多年，府里有个大事小大家都习惯找你解决，福晋一直没能真正掌权。如今府里又有了史，一众属官，就连后院一胭脂粉的用项都是从前院支了才到后院库里去的，福晋怎能甘愿？”

看着到了晌午，氏送走了来看她的八福晋和诊脉的大夫，略有疲惫地扶着腰侧往屋走。

“真的？”氏一愣。

氏蹙起眉，沉了片刻后微微翘起嘴角，“这对咱们来说，说不准是件好事儿呢，福晋的境越艰难，就越是用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