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到乾清看看。”

四阿哥略一思忖，剑眉微蹙，“我知了，我这就去。”

乾清侧殿，梁九功侯在门外，四阿哥冲他，还未开，殿一声暴喝，“大胆！”

榻前，康熙爷还未换上便服，明黄的龙袍刺痛人，直郡王跪在榻前，神凝重，姿笔。

四阿哥刚迈殿门，就听直郡王朗声，“胤礽所行卑污、大失人心，相面人张明德曾相胤禩，言其后必大贵。今儿臣愿诛胤礽，不必自皇父之手。”

“你！”康熙爷一颤，抓起炕桌上的茶碗向直郡王砸去，“荒唐！荒唐！你胆大包天啊！”

“皇阿玛，”直郡王未避未躲，任茶碗带着茶砸了一，“太行至今日，普天之人臣共睹。即便胤礽是皇阿玛一手带大，但他如今的品行已不为一国之君。儿臣甘冒天之大不韪，愿替皇阿玛诛杀胤礽，迎一品德兼优的皇主东。”

“你给朕住，”康熙爷青暴起，嗓音沙哑，四阿哥见状慌忙上前，“皇阿玛喜怒，请皇阿玛保住龙。”

“胤禛，”康熙爷颤抖着手指向胤褆，“你给朕，你给朕把这个逆拿，关宗人府！朕看他还敢不敢狂言？”

“皇阿玛，儿臣没错，”直郡王又向前蹭了两步，“如若皇阿玛要关押儿臣，请先治胤礽败坏国，勾结朝臣，意图谋逆之罪。皇阿玛在行的圣训举朝皆知，如此大罪，条条当诛。皇阿玛一句拘禁教养就轻易带过，如今更是推到鬼魅上。若是被传到百姓耳中，咱们新觉罗氏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混账！”康熙爷一手拍到炕桌上，几乎竭斯底里，梁九功慌忙上前扶住万岁爷。

胤禛面发白，起拦住要上前的直郡王，“大哥，你糊涂了啊！这是乾清，你不要自己的命，也不要儿女的命了吗？”

直郡王一震，转看向四阿哥，四阿哥着气，中惊疑不定，“大哥，你赶请罪退，皇阿玛不好，要尽快叫太医才行。”

榻上，梁九功给万岁爷喂了几，门外的侍卫已经亮刀刃，只听一句号令。

直郡王看了看面铁青的康熙爷，拦在前的四阿哥，缓了几气，向后退了两步跪，“儿臣鲁莽，但凭皇阿玛治罪，请皇阿玛保重龙，儿臣先行告退。”

直郡王了门，梁九功忙让人唤了太医。康熙爷靠坐在榻里，神憔悴，鬓边竟冒几白发，尤为显。

“皇阿玛，”四阿哥端了茶，走到榻边，“龙为重，您不要太过忧虑，等您好了，再理这些杂事。”

康熙爷微睁双，看了看四阿哥，“这些都不是杂事，对皇阿玛而言，你们的事儿都是天大的事儿。”

四阿哥略一征愣，跪到康熙爷脚边，“是儿臣们不孝，让皇阿玛左右为难。皇阿玛是天，肩上有大清的重担，请皇阿玛保重自己，不要再为儿臣们忧心忡忡了。”

康熙爷轻笑一声，摇了摇，“朕望着你们，一生荣华富贵，安泰平顺。可你们都大了，在新觉罗家，心比天，一个个开始觊觎着东之位。朕是也不住，挡也挡不了，看着胤褆和胤礽争夺不休，看着你们一个个迈这场漩涡。”

四阿哥低，不知怎么应答，康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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