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爬上榻，跟四阿哥肩并肩地坐在黑暗里，“主，你不是说卫秦的一面之词搬不倒索额图吗？那皇上即便抓了卫秦，也不能肯定什么吧，咱们没有禀报也是因为证据不充分，是人之常。再说，针对纳兰明珠的证据可都摆在那儿呢。”

四阿哥轻轻一笑，伸手揽过苏伟的腰，“小伟，你记着，伴君如伴虎，不是因为群狼环伺，而是因为老虎喜怒只凭本心。我之前说温宪的死，证据俱是模糊的，只看皇阿玛怎么想。如今，也是一样。纳兰明珠与索额图，皇阿玛想让谁是凶手，谁就是凶手！至于我，为臣者尽忠乃是本分，为一己之私隐瞒真相，即便有可原，也犯了当权者的忌讳，无可辩解！”

苏伟咬了咬嘴，有些气闷地扯扯披在肩上的服，片刻后满是不解地蹙着眉，“既然皇上都知索额图谋害温宪公主的事儿了，怎么还召他来侍奉太啊？这不是引狼室吗，万一让太卷什么风波里——”

苏伟话到一半，猛地一顿，脑里一闪而过的念让他周如坠冰窖。

四阿哥一直垂不语，苏伟咽了唾沫，压低声音，“主，皇上是真的有意……废太了？”

四阿哥微微偏，看了看黑暗中闪着眸光的大睛，嗓音略带些沙哑，“我还不能确定，我希望是自己多虑了。其实，从很久以前，我就有了怀疑。皇阿玛为什么在那次北巡中，突然派御前侍卫监视各位皇？家胡同的诗社又为什么关闭的那般急促？索额图原本一直在偷偷地培植势力，将各方人调往京城，可在那次北巡后，一切动作都偃旗息鼓了。索额图是什么样的人？他会为了一次无疾而终的监视那般脆地断了自己久以来的心血？他到底在怕什么？”

苏伟困窘地拽拽自己的辫，细细想了一番轻声，“主是怀疑，有人向皇上告了密，索额图调查自己被人参奏，而皇上又在此时突然派人监视皇，所以惊慌失措匆匆地中断了所有行动？”

四阿哥了，“在那之后不久，皇阿玛巡幸南苑，招士奇伴驾，爷当时也在。当天，我并没有见到士奇有何特殊举动，而且他赋闲已久，也没任何功绩，可是皇阿玛却在临别时兴致大发地赏了一副对联给他。‘忠为表，孝为里；言有，行有恒’，一个被郭绣参奏过的赋闲老臣，何以当得起这几句话？”

“言有？也就是说，是士奇告的密！”苏伟裹了裹自己的衣服，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关节，“既然皇上已经知了索额图图谋不轨，为何不采取行动？只是在北巡路上监视各位皇，回京后又无疾而终，能有多大震慑作用？在那之后，索额图祈退，皇上再三挽留不说，还提了索额图的胞弟心裕代领侍卫大臣，前前后后本就没有彻底断掉太与索额图联系的动作。难说——”

苏伟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四阿哥，“皇上在静等太与索额图一起——造反？”

四阿哥慢慢地吐气，黑暗中呼的气好像结了霜，将屋里的温度降到了冰，“擒故纵，是诸葛孔明的千古良计。多行不义必自毙，是左传中的警世良言。可是，当这两条被用在父与中间，却是那般的令人恶心，令人恐惧……”

余音未落，四阿哥闭起双，慢慢地蜷起了，好像正在经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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