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月12日

第四章·小蝶

窗外的风声渐渐平息，伴着有节奏的雨滴的声响，吴疆了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吴疆浑忽而发，忽而发冷，翻来覆去睡不踏

实。他能清晰地听到外面的雨声还在继续，越来越沉重，思维却越来越清醒。

他似乎闻到一缕淡淡的清香，有像香，却不是他记忆中的任何香；也

有像平时寺庙里的供香，但又不同于那味。他想翻，可沉重得如同

梦魇一般动不了，他努力睁开，朦朦胧胧中，只见沙发前站着一个人，他大吃

一惊，还想挣扎着坐起来，可是依然不受他驱使，丝毫动弹不得，他甚至连

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在奋力挣扎后，一切都是徒劳，他全上只有珠在

转动。他确信自己已经清醒过来，此刻也分辨，漆黑中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

他那个舅姨——小蝶。

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只见小蝶披着发穿一薄如蝉翼般半透明的纱裙，

轻盈地站在他面前，说不的奇怪。吴疆看着她，觉很不对劲，总觉得她看起

来有和之前不太一样。

之前，小蝶不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可是此时的小蝶，竟

像是忽然大了几岁，不仅仅是眉宇间显得成熟了几分，好似连比例都和之

前有所不同。即使在这样的黑暗中，透着那薄纱，他也似乎能看得见她耸立的

脯，和玲珑的曲线。这形显然比之前丰匀绰约，态明显成熟一些，此

刻的小蝶，浑散发着一无法言说的古典。

吴疆吃惊地看着她，想尝试说话却发不任何声音，动弹不得，他完全

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也不知将要发生什么。只见小蝶轻启樱，嘴里喃喃

念着什么，并向他伸双手。

吴疆之前虽然没有特别留意小蝶的手，但现在向他伸来的这双手绝对和之前

的不一样。这是一双只要看过一便让人无法挪开视线的手。这双手仿佛有着让

人心动到痴迷的力，如果说一双手纤细和白让人觉得好看的话，那这双手就

让人觉得好看得有些过份，白皙秀窄的手掌光洁地几乎看不到纹路，如用玉雕

琢般透着温的光泽，十指纤细修，指尖上每一个指甲都如一片致的粉

缀着。

望着这双漂亮之极的手伸向自己，吴疆竟然不由自主地坐起来。

「跟我来——」前的小蝶轻轻牵起他的手，柔声说。那声音缥缈得仿佛不

是从她嘴里说，更像是从一个悠远的时空中传来，吴疆怀疑自己不是用耳朵听

见这句话，而是直接回响在他的脑海里。

他缓缓站起来，这不是受自己控制的，更为奇怪的是，他全上竟然一丝

不挂。他确信睡前他是穿了衣的，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脱来过，他虽然很

窘迫，但还是被她那只细腻光，柔若无骨的手牵着，跟着她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卧室里没有开灯，却散发着柔和温的光线，前的景像让吴疆再次大吃一

惊，只见一只只燃的蜡烛整整齐齐排列在自己的床边两侧，昏黄的光线像电

影里皇家贵族暧昧的闱，更像是将要举行某神秘仪式的现场，而且刚才自己

闻到的香味在这里更为明显。

小蝶将他带到床尾坐，俯来，几乎贴着他的脸，他已经觉到她呼

间气如兰的气息，只听她轻声对自己说：「别怕，你会喜的。」说罢，她

将吴疆轻轻推倒在床上。

吴疆思维仿佛变得迟顿，连自己浑赤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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