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你查我

穆寒和杜凡并列站在落地窗前，此视野极佳，正好能一览城市繁华。

时值傍晚，街上华灯初上，周边办公楼的职场英陆续班，路顿时变得一片红灯，汽车喇叭声此起彼伏。

从穆寒的角度只能看到密集的红，连成红的链条通向城市的四面八方。

他忽然想到如果当年继父没事，他会不会也成为这班路上的一员，这个年纪的他可能会结婚，甚至有了可的孩，现在她们正等着他班回家吃饭。

而现在他却在这座城市最昂贵的中心地段，一个人人羡慕的度，被黑暗所笼罩，看不到未来。

杜凡站在穆寒边，没开灯，只是静静地吞云吐雾。

“或许你真应该好好考虑一我的建议。”

穆寒拿过杜凡手中的烟，将剩的烟摁灭在烟灰缸，“你只要考虑把账好，别的不用担心。”

“你查我。”杜凡笃定的语气。

“彼此。”

“不想听听我查到了什么？”

穆寒闻言挑眉，神坦。

“合作了几年，你也知我的格，极少对别人的事兴趣，结果我只不过是稍微一查就得到了很有趣的消息。”杜凡从烟盒一支新烟，燃却没，红在傍晚的夜中忽明忽暗。

“说。”

“说来也巧，上个月我去Q市参加峰会，认识了一个人，邵慕言。”

杜凡观察穆寒的神，“我总觉得他像一个人。”

杜凡走到穆寒前，掏打火机，在两人之间打亮，摇曳的火光映在穆寒脸上，他的神隐晦不明。

“直到回来见了穆先生，我才恍然大悟，你知吗，你们两个除了睛，其他地方简直是一个模刻来的。”

穆寒单手摘杜凡的镜，拿在手中把玩“该换度数了。”

杜凡的丹凤失去镜的装饰更显狭，他眯着睛像是一只在与对手对峙的狐狸。

“穆先生对邵家想必应该比我熟。”

“没想到商学院的材生，编起故事来也有模有样。”

穆寒帮杜凡上镜，顺带着替他整理衣领，“你现在就为自己找后路未免过早，你是个识时务的人，有些话我不必多说。”

“我不想与你为敌。”

杜凡手中的烟燃尽，房间里的最后一光亮消失，与窗外的灯火辉煌对比鲜明。

“那就要看你怎么了。”穆寒对上杜凡的睛，幽的瞳孔里变不惊。

穆寒没有多言，打开办公室的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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