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共犯】(二)

作者：VT

2020年1月20日

字数：10509

詹立学班就赶往约定好的地，当他见到一白裙的夏漱津时，不由得怔住。

景似曾相识，妈妈上穿的正是妻那晚穿的裙，人时地的不同，仍教他心中留

有余悸。

「你那什么表，怎么样，妈妈这件新裙好不好看？」

「呃……很适合妳，看起来跟贵妇一样。」

「说什么，我本来就是贵妇，什么一样不一样的。」

跟妻穿起来的模样两相比较之，这裙穿在妈妈上多了一份熟女风，

丰腴中更显成熟女人韵味。

妈妈是成熟且有自信的女人，不仅仅是外貌，同时也颇涵，虽然外表像三十七、

八岁，但说话语调定中夹带慵懒，面对她会不自觉被那双邃的睛引。今天这

白裙，确实将她妩媚的特质崭无遗。

脑海里涌现田又青穿上这衣服，那晚衣衫不整的模样，他不能克制的将妈妈的

影重迭其上。

「呵呵，看你那个样，还没被妈妈迷死前，我们赶快去吧。」

母俩在西餐厅一角靠近窗的位置坐，夏漱津很久没见到儿，一会拍拍肩一

会摸摸脸的，思念之溢于言表。

「多久没看你啦，三个多月了吧，看来又青把你照顾得很好，胖了些呢。」

「是吗，我没注意，倒是妳消瘦了些，校务还是忙吗？」

「唉，校务再怎么忙我都驾轻就熟的，跟你说啊……」这时送上餐，等到服务生

离开，夏漱津才接着说：「你老爸最近很晚回家，他说在小区中心认识些朋友，棋喝

茶什么的，生活重心渐渐往那方向转移了。」

「哦，那不是很好，这样就不会总挑妳病，妳也乐得轻松。」

「才不是……」她啜一饮料，脸蒙上一层幽暗，「他念归念，表示在乎关心我，

他社圈不大，我是他的世界中心很正常，除非……现在中心不在我上。」

詹立学心里难免有些讶异，爸爸像来野心不大，事业向来不是他人生的顺位，

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以来，他始终如同记忆那般，喝喝酒，写写文章，偶而钓钓鱼，个

很安逸，也很容易知足，妈妈现在话里有话，似乎在暗示老爸脱常轨了。

「中心怎会不在妳上？妈，妳说的我都胡涂了。」

她摇摇甚为无奈，幽幽的说：「我也不明白，你爸爸说是那样说，每次回来红光

满面的，说那些棋友合得来，相愉快。但是……」夏漱津顿了顿，里兜着泪，詹立

学恍然发觉事态比自己想象的严重。

「今天那些朋友打电话找他，说很久不见想找他聚聚。立学，你说，我该怎么想呢？」

詹立学一时语，想不怎么安妈妈。他也不想直接问父亲，那次之后，父俩

还没说过话，自己心里仍有疙瘩。

「或许他有其他的活动，也许是找到什么乐趣也说不定。」

「我现在什么也不确定了。」

「别想太多啦，说不定是妳多心误会他了。」

夏漱津沉默一会，忽地想到什么：

「对了，我一直很纳闷，前几个月……就上次你们两夫妻回来那趟之后，我总觉

哪里怪怪的，那天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事？」

詹立学心里突地一，难妈妈知了什么？

「还不就抱怨妳忙得晚，一天到晚不在家，我跟又青替妳挡箭，陪着喝些酒而已。」

「这样……奇怪，床罩还换了另一件，该不是喝多了吐在上面。」

「是，是我，幸好又青赶换了一。」

夏漱津在思量什么，歪着脑袋，又是摇又是皱眉。

「总觉得不对，但又说不哪里有问题。」

表面上镇定无异，詹立学心里惶恐，怕在哪个细节疏漏了被妈妈察觉，随便找个

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妈妳今天这裙真是艳惊四座，我越看越觉得很适合妳的气质。」

「呵呵，什么不学，跟又青学得嘴甜腻死人的绝招，存心想让人升天啊。」

「我是真心赞，妈妈漂亮，当儿的也倍骄傲啊。」

「怎么，受到什么启发，很少听你这么赞老妈的。」

「当然，妳一走餐厅，我就受到四周很多异样的光，我怕小命受到威胁。」

詹立学夸张的说法，逗得夏漱津笑得枝颤。

「哈哈，讲一通。妈快被你的迷汤给淹死了。」

两人在裙话题上兜圈，正以为可以顺利混过去，夏漱津冷不防嘀咕一句：「这

证明我的品味独特，不过……这件裙好像谁穿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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