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铎趴在前面空座位的靠背上，半张脸埋在叠的手臂里，厚厚的羽绒服把他大半张脸都遮住，只一对睛，直直盯着窗上梁郁的侧脸。

车在颠簸不平的路面上开动，车玻璃也随着车的晃动而然摇摆震颤，那上面梁郁的影摇摇摆摆聚了又散。

已经腊月二十九了，金铎打了电话回家说今年不回家过年。估计最迟明天，梁郁应该也要回燕市了吧，他总不可能陪自己在海市过一整个年。

目光总是不由自主飘到那去，反正梁郁也看不见，索就那么看他好了。

早上看着金铎起床打开房门来，问他要不要吃早饭，午再到公司门去等着接他回家。

第二天，梁郁还是重复着差不多的事。

突然窗上的梁郁回了，看向了自己。

梁郁就那么冒着雨回的家，接近零度的天气，公上的时候看着他的脸其实有发青，他一定很冷吧……

嗔怪于自己脑海里消散不去的旧，后悔于自己的一往。

他瘦了吗，着凉没，怎么一直是低着的，今天换了领衣，怎么会显得脖那么修。

他抱着，渐渐蹲，不知门背后的人亦是差不多。

但不知不觉心痛的占了上风，金铎又开始责怪自己的心和懦弱。

不同的是没再那样贴过来，可能也是因为没雨的原因吧。

第一百二十章

梁郁还在他旁边跟着，跟着他走到公站，跟着他坐车，跟着他回到家。

我就那么不如他就那么无法让你吗？

无法否认，哪怕现在他都无法真正放梁郁。真放了，又怎会难过痛苦伤心纠结，又怎会想折磨他呢。

他转撇开视线，让自己直接扭到另一个完全没有梁郁的方向。

梁郁在他隔一条过的斜前方坐着，如果稍转动一球就能看见梁郁有卷翘不太服帖的鬓角和耳前肌肤上两细小的痣。

不想起来几次金铎都觉得委屈，为什么梁郁会不喜他呢，难是自己的还不够多吗，到底要付多少梁郁才能把自己看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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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已经放假了，金铎再怎么逃避也没了去公司的理由，他想明天脆就买东西自己包个饺吃得了，再怎么也得把年过好，不然就真跟落跑的一样了。

搞什么？难不成要一直这样纠缠去直到自己松了吗？

一般说明了刚才的雨到底有多大。

窗不比真正的镜，映象模糊颜失真，不过这是近些天来金铎唯一能好好看看梁郁的机会了，他倍珍惜。

喜了那么久的人就在前，金铎连视线都是贪婪的。虽说故意忽视他，甚至板起脸凶他刻意说些难听的话伤害他，但金铎还是会假借各名从房间来看看梁郁在什么。他就是不到真的无视梁郁。只要那个人还在他附近，他就想去看两。

各杂糅在一起，还是既心痛却快，他心疼这样的梁郁，却觉得这小小的报复是应该的，是他自己选的自己愿意挨的。

“唉。”

镜可真好，这样他就能无所顾忌地盯着上面反的梁郁看了。

金铎意识得看向梁郁

但是傍晚的公，照明并不太好的车厢，窗竟成了镜，又将梁郁的形映在上面。金铎的视线不可避免又被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