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我坐这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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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辰易在回家之前去了趟Surround酒吧，比起空的房间，充斥着放纵和调的小地方会让人的神经更加舒坦。一天的奔波让他非常疲惫，坐在远离舞池的卡座观望别人的人生，电脑在桌前暗暗地亮着，是明天开的材料，他只是不经意地瞟上几。

“妈，这剧看了会降智。”

胡若静难得沉默了一会儿，又用调侃的语气说：“这人要么是超脱世了，要么是绝望透了吧。”

闻辰易神微微上扬，不肯定也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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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辰易轻轻摆了摆。

陈既明料是没怎么过法也知这剧肯定满满的bug。

电视上这人看上去像个十足的演说家，颐指气使的表仿佛他才是法的中心。虽然他律师只认识闻辰易一个，他辩护的模样也符合了他心中对律师的一般定义——冷漠无。

那是一个形容举止都很绅士的男人，当然，只是表面的结

剧里聒噪的律师让陈既明忍不住开始吐槽：“哪有这么夸张，搞得跟激演讲似的，这是大陆诶，广电也不知怎么过审的。”

陈既明想到闻辰易在法上的样，冷静而锐利的，成熟而麻木的，微微低着，明明是属于他的世界，却仿佛与他无关。他有些困惑，又想到白天闻辰易在一群混混的危险面前过于冷静的模样，轻飘飘的，甚至好像会随时消失……

胡若静不知，之后的陈既明再没有看去电视。

电视吵闹地放着，剧需要，法上吵得一锅粥法官也没有敲锤，陈既明看得无聊。枕着脑袋困得打哈欠，胡若静看得津津有味。

这生人勿近的奇怪气场让他周围始终往来稀少，但也挡不住几个把冷漠当作禁气质的荷尔蒙本跃跃试。

他对着电视发了会儿呆，问胡若静：“妈，你说有没有人从而外的了冷漠，冷漠到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

究竟是什么样的缘故，什么样的人生经历才能活成这个样，从来踽踽独行，一个人就是全世界。若说他是利益的走狗，陈既明却怎么也不能相信。

“……”

毕竟是工作日，这里人不算多，来来往往都是些熟面孔，卸了平日的伪装，浑招摇着望，开心得像孩。一些控场能力优秀的人开始寻觅着四撩人，比起一般酒吧男女间的拘谨，gay吧里的调总是来得迅速而动人。不过十来分钟时间，就有一双人相互依偎着走向酒吧对面那家旅馆。

一杯酒落到了他的桌前。

米油盐的吵闹和纷争带来一场离婚官司，双方对峙法，带着卷假发的法官和律师在审正中间滔滔不绝。

闻辰易倚在卡座里斜斜地看着，搭至眉梢的发反慵懒的灯光，眸低垂似乎是发呆，又似乎带着些说不清不明的味。但更多的是冷漠，嘴角从到尾都没翘一，在整个酒吧里，就这么一个卡座萦绕着一又冷又丧的气氛，仿佛别人至少都是来喝一杯酒，这个人只是来观赏一颓废人生。

胡若静拍他一掌。

电视空旷地放着，原告顺利拿到了离婚判决，女方开始撕心裂肺地哭泣。

“一个人？”语气还算温柔。

第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