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该的就行。

告别厅外已经摆好了椅，工作人员正给家里的亲戚往胳膊上系黑纱，安赫看到了一黑正装正忙着的那辰，他没有过去，站在一边看着。

家里亲戚老妈从来不走动，除了姥姥二姨和舅舅之外他本不认识，别人也没注意到他，看到了也不知他是谁。

那辰给姥姥系好黑纱之后抬看到了他，示意他过去。

安赫轻轻摇了摇，他不想过去给姥姥和二姨她们添堵。

那辰空走了过来，把手里的黑纱系到了他胳膊上，轻声说：“一会送去的时候摘了系旁边树上就可以。”

“嗯。”安赫了。

“吃早饭了吗？”那辰看了他一。

“起晚了没来得及吃，”安赫笑笑，“你吃了？”

“废话，红案小能手还能没早饭吃么，我吃的煎和，”那辰啧了一声，“等我。”

安赫看着他转回到桌边，从桌斗里拿一个袋，他估计是吃的，肚咕地叫了一声。

“卤，就俩，你垫垫吧，我那边还有事……”那辰把袋放到他手上，抬往他后看了一，愣了愣，“那是你妈吗？”

安赫回过，看到了站在的台阶之的老妈，他刚想转去，老妈已经转过走了。

他停了脚步，没有追过去。

老妈跟姥姥姥爷几十年都很少走动，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父母，一直到姥爷住院去世，老妈才像是从梦里猛地惊醒，哭泣，惊慌，或者是本没法描述的受，那是疏远冷淡如同路人几十年的父母。

她现在的状态，安赫并不意外。

“你要不要空跟你妈聊聊，给她疏导疏导。”那辰在旁边说。

“没用，别说我跟她这的关系本不可能了，那么多心理咨询的，你见过给老人的么？”安赫笑笑，“观念，这么多年的心理定势……你去忙你的吧。”

“你没事儿吧？”那辰一边往那边走一边又回问了一句。

“我吃卤。”安赫敲了敲手里的饭盒。

告别仪式结束之后，姥姥着睛从安赫边走过，安赫跟在了人群最后。

他没什么想法，没有难受，没有尴尬，也没有怅惘，只是开着车跟在殡仪馆的大车后边儿往火葬场开，放了张CD听着。

路过旧车场的时候，他看了一大门，大路上看不到那辰的秘密基地，但他心里突然松了来。

当初跟着那辰第一次到这里来的时候，他没有想到之后自己会有一天跟那辰有了这么多的集，没有想到一次并不愉快的419会有一天变成一份舍不的。

“不看不知，”安赫手指敲敲方向盘，“世界真奇妙。”

姥爷火化之后安赫没再跟着去墓地，给那辰打了个电话之后，他开车着回了学校。

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的时候，他有些恍惚，舒服的那。

姥爷的事理完了，就好像一个句号，把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压抑和纠结都翻了过去，虽然翻不过他过去十几二十年的绪，但却依然让他整个人都松弛了来，的惬意，靠在椅上就想睡觉。

然后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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