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辰笑了笑。

起从屉里拿了药想吃，犹豫了半天他又把药放了回去，他这方面一向很注意。

他的脑有些发木，他努力想要让自己放空，盯着姥爷上的白被单看了很时间，却不到，脑一直糟糟的，都想了些什么却不知。

有一瞬间他有想要把这些破事告诉李凡的冲动，但最后还是压了去，告诉李凡没有意义，这事谁也帮不了他，谁也不了主意。

“空的。”那辰了车，把保温盒拿来扔了旁边的垃圾箱里。

“为了我？”安赫走到老爸面前站着，手因为握拳用力过度而有些发抖，“你们为我过什么？为了我？你还记得我今年多少岁么？你记得你有多久没回过家么？你记得你每次回家的事么？你记得你不回家在外面了什么吗？现在说为了我？”

但一个小时之后他还躺在床上瞪着，那困得要死却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睡的觉让他有些崩溃。

雷波送他的鼓在车库一角放着，那辰过去拿起鼓锤敲了几，在凳上坐了，靠着墙发呆。

“你也已经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幼稚？”老爸一脸不能理解的表看着他，“我跟她早就该离婚，拖了这么多年还不就是为了你么？”

在床边蹲了半天，他走到电脑前坐了。

“要不今儿取消吧，”李凡跟了来，“咱俩喝酒去。”

“没心。”那辰靠着墙没动，胳膊垂在侧，手里的鼓锤在地上轻轻划着。

姥爷今天状态不如前几天，没怎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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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次。”安赫站在车旁，手握成了拳。

姥爷躺在病床上，床的吊瓶的药还有大半瓶，安赫坐在床边发愣。

会客时间到了之后安赫站了起来，姥爷已经睡着了，他走病房，在走廊里靠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走了住院。

安赫突然有儿想笑，他盯着老爸的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们连打我都不是为了我！你们揍我的时候都只是因为你们的火没地儿撒！为了我？”

“这不是疯话，”安赫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声音发沉，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你最好，在我杀了你之前走人。”

“你这是……”李凡从他袋里摸回自己的烟拿了一上了，“周期疯呢，还是临时碰上事儿了？”

“随便你怎么说，我觉得你妈想通了好，这事儿也该解决了，”老爸皱着眉，“她非说要我跟你说一声，我想想也没错，是该跟你说一声，她说让我来找你，她等着你把我杀了……”

老爸说到这儿冷笑了一声：“你说，这疯话都说得的人，我跟她能不走到这一步吗？”

只觉得累。

“我让你，”安赫松了手，狠狠往他上推了一把，“！”

开了电脑也不知有什么事可以，于是他开了Q，想看看

回到自己那里，满屋的灯光也并不能让他觉到踏实，他泡了个澡，躺在浴缸里的时候觉得上就能睡死过去，为了不让自己淹死在缸里，他起来想回床上去睡。

安赫一向不喜医院，里看到的都是疲惫和无打采的人，空气里弥漫着让人沮丧的气息。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