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复杜玉门，我特地回老家一趟拿了东西来。

那是一个吊坠，是母亲用她折断的妖骨在净中洗涤了七七四十九天，彻底洗去妖气后雕琢而成的一只蝴蝶，我从小就带在上，据说可以慢慢收我从娘胎里带来的妖气。

废话，那当然是因为他不在家啦。

我决定要报复杜玉门。

如果不是要报复杜玉门，我才不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取来呢。

但自从成为妖后，我就把它留在了老家里。

我捻着手里重重盛开的洋桔梗，舒展了，乘着风而起，化作一片白蝶，飞过碧空，飞过的山峦，最终跌落在杜玉门家门前，汇聚成人形。白蝶散开时，一个白衣黑发的小姑娘就站在了当场，额上纹着一朵桔梗。

这也是母亲留给我的念想之一。

而且作为人和妖的混血，我上没什么妖气，所以我能比其他妖更自在地在人间晃而不用担心被抓。

如今，倒是对人界的生活不熟悉了。

或许这就是前现来世的缘由。

我站在杜玉门家所居住的别墅附近。

我开始在他家门蹲守了。

初到妖界时，我了很一段时间才慢慢适应那里的生活。

呸，老就不馋，

没关系，反正只是暂且保在他那里罢了。

你问我为啥这么嚣张在他家门化形？

我抚摸着崖公路旁开的桔梗，山风穿过我的手指，远城市在碧空之熠熠发光。

妖界就没这样的景象。

生青苔的木门，磨得光的青石板，夜幕降临时便四起的大红灯笼。

我是个纯正的妖，

所以在妖律范围报复报复他，没病吧？

我这才知原来这人居然还是人界赫赫有名的驱士，一群小妖天天馋他。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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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之，就是快意恩仇，潇洒自在。

三界经曰，人者居现世，妖者居前世，神佛者，所居来世也。

你们，贱！

我没见过神佛居住的地方是什么样，但人界却一直在不断变化，而妖界，则永远停留在那个时间。

19.

这是我成为妖后学会的第一个法术——化形。

我知他们驱师有一条规矩，如果有人知了他们的份，而拿着对自己来说非常珍贵的东西求他们一件事，他们一般是不能拒绝所托的。

教导我的青蛇阿姨说，妖如果首先不学会一保命手段的话，那么恐怕一开始就会活不去了。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