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每个新人组合的第一站，都是四小榜。”

苏乔似乎想到什么，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不能在四小上拿一位的组合，是被粉丝和公司抛弃的组合，刷票和资金就能够换来的奖项，如果拿不到——用饭圈的话说，就是糊穿地心。”他轻轻叹了气，重振旗鼓地搓了搓手，“能在这个节目上以练习生的份去验一次，心里觉得怪怪的，觉得很庆幸，又很不是滋味。”

江河放筷，语调平和：“我们团上次打歌是一年半前。”

苏乔扑哧一笑：“我团不愧为知名在家抠脚男团C.sing。”

话音刚落，苏乔和江河同时一愣，苏乔立刻别过去，盯着空的碗不说话，碗沿有几粒孤零零的饭黏。他知江河一直在看着他，苏乔的鼻涌上儿酸，于是他像跟自己较劲，恶狠狠地将它得发红发疼。

“小乔。”

江河忽然说，声音温柔，但尾调有些颤抖，似乎掩抑着某激动。江河攥住了手心，面颊的肌动了动，嘴微微一抖，他似乎是想笑的，可表却终归宁静。江河轻轻说：

“你想回来的话，我和大家，随时迎。”

半晌无语，苏乔了气，抬起盯着江河，不轻不重的玩笑脱而，还是熟悉的吐槽腔调：“说什么怪话，我违约金都了，就让一笔款打了漂？”

可乐时和于斐都看得非常清楚，苏乔里分明有泪。

周望屿若有若无的哼歌声响起来，是《雪国》的最后一句。

“我的理想国站在我的面前，却不发一言。”

聚餐结束之后，练习生们三三两两地回到集训地，那段不远不近的路上响起笑声和歌声，乐时和于斐走得很慢，一不留心就远远地与闹拉开距离，在路灯昏黄的光底他们没有牵手，只是偶尔地闲聊，最近听的歌，新学会的舞，喜的篮球队常规赛的成绩，关注的电竞游戏的版本变动，偶尔地也会因为见解不同吵起声，但都懒洋洋地你来我去，没了针尖麦芒的力气，谁也不把谁的话当真。

于斐疲于跟他斗嘴，最终无可奈何：“怎么你喜的那个队永远和我的是对手？”

乐时打了个呵欠，以手背了睛，温温吞吞回答：“相相杀。”

于斐不再说话，被这句话顿住的还有一声心。

他忍不住移过视线去看乐时，昏沉不定的灯光是极佳的氛围制造者，总显得冷峻淡漠的那一张脸，在温柔的灯浸染了模糊的明暗，于是越发显得廓柔和，迎光的半张脸，起一层朦胧的雾气一般，像七八十年代的港影片段，从额心的细碎绒发，到鼻梁、嘴、颏的弧度，都发着光，都老旧而漫漶，不甚真实。

于斐的心底涌上一古怪的觉，心好像早就没了搏动的声音，他咽了咽，才发觉嗓，像烧了的一壶，他才发觉这燥在四肢百骸逃窜，也许是那一句“相相杀”中藏着的、了不得的某个字，也许是一天的动，他哑声呼唤他：“乐乐。”

“嗯？”

乐时转看他，四目相对的那个瞬间，于斐彻底意识到了，他其实早就沉迷，这双睛清澈浅亮，那片光像镜一样薄薄的，但并不易碎，每次都能猝不及防地穿透他的心脏。于斐嘴一动，十分真挚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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