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2）

终昔半垂着眸，不肯回望终寻的睛。

她四肢虚，有些浑浑噩噩的想，自己好像快燃烧起来了，被他近在咫尺的呼。

“嗯？怎么不说话？”他的声嗓低慢的碾过她耳，咬字很重，“你真的以为我会不晓得你今天嘛去了？”

终昔骤然抬，不可置信的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他微顿，竟轻声笑了，讽刺意味厚得教她手心发汗。

“真迟钝啊，小昔。”挟带尖锐嘲谑的絮语宛如刀般刺终昔脑海，“我可是跟着你和那该死的男人看了一场电影呢。”

疙瘩自背一路蔓延至颈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破碎，“你跟踪我？你……为什么知……”

“我今天没去学校。”

“可明明直到我门，都没在家里见着你……”

终寻眉宇稍蹙，瞳仁中除却漫天烈焰，是少许几不可见的涩然，“不想再让你觉得为难，才一直待在房间，不来同你打照面的。但你呢？”

他手劲愈发的大，指尖的寒凉肤，逐步冰冻了她颈间的血。她颤栗的凝视他苍白的薄、纠结的乌眉、怒痛织的眸，听他匿悲哀苦楚的嗓音，沉沉的坠在她心上。

“终昔，你知吗？我想着你，始终想着你。今天、昨晚，甚至是过去的每年每月每分每秒。你清楚我的痛苦吗？明白我的焦灼吗？晓得我每一次的故作冷漠，那些近乎烧尽理智的意吗？觉得到我每一次接你时，心汹涌得快压抑不住的望吗？”

终寻慢慢红了，自嘲的笑容狼狈不堪，“终昔，你不知，什么都不知。你从不在乎我对你的冷落，不在乎我为什么离开，不在乎我的心疼，甚至把我的弃若敝屣、百般践踏。

“我心死了，被你活生生死了，你晓得吗？昨夜我看着你濒临崩溃，你晓得不只你，其实我也在地狱里承受煎熬吗？你以为只有你觉得痛？不，终昔，我才是那个被伤到快要死去的人，我才是。”

终昔盯着他布满血丝的，自己却先掉了泪，心中酸楚及惶恐漫成海洋，“哥，我——”

“不准叫我哥！”终寻失控的吼，“终昔，我能不能求求你别逃避？正视我！我不是你哥，打从我上你的那刻起就再也不是你哥了！你听清楚了吗！”

终昔仍旧不断摇，凉冷的泪了终寻箝着她的手指，声音哽咽得不成样，“不、不你怎么说，我们都是兄妹……你为什么会上我……不对、这不重要。”

“不重要”。

她说，不重要。

终寻脚霎时有些不稳，心里转瞬空了一块，寂寥的疼于心爆炸开来，他仿佛受到了猩红血自心脏汩汩，连间都有淡淡的、悲寂的血腥味。

“终寻……你是我哥哥，这份永远不变。”

她回避他的目光，吐字很轻。

“我不可能你，这辈，都不可能。”

她的话语是全世界最锋利的剑刃，轻易搅碎了他的心，也彻底斩断了他最末一条理智线。

这辈，都不可能他？

终寻一瞬不移的注视她略显畏缩的神，沉默许久，突地低笑声。

不可能他，是吗？

那也没关系。

终寻抬手，大力扯开了她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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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预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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