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问，“你男朋友？”

凭容岱的格，从小到大没和钟嘉越过仗，简直是个奇迹。

“来散心。”容岱搬了个板凳坐在他摊旁边，随意闲聊，“怎么不读了？学不去？”

小老板问，“你一个人吃得吗？”

说话时睛黑漆漆的，目光真诚，神关切，像只能遮风挡雨的温顺大狗。

急急转移话题，“你怎么一个人来旅游？觉你弟弟好担心。”

了三碗，一碗加山楂，一碗加，还有一碗只红糖和冰块。

“哦。”容岱笑了笑，“很好吃。”

三碗，山楂和的不加冰。

容岱不太会安人，只好说，“我小时候就不在了。”

容岱盯着他看了好半晌，然后说，“是啊。”

他补充，“一辈有一个人就很够了。”

她最近没什么胃，蒙着被一觉睡到天黑，摸去吃夜宵。

容岱看了阵邮件，理了些事，中间有熟悉的同学问她实习的事，她回复在外旅游。想了想给了个联系方式，又把对方简历推到集团那边。

这张是整的，对方给她找零，语气自豪，“我家是手工搓的，不用粉冲，没意思。”

也就该吃晚饭。

容岱问，“你自己的？”

足以让她明晚上继续来。

“也不是。”好一会儿才说，“当时我生病了，为了照顾她就没读了。”

男孩挠挠，找话安，“你弟弟应该还对你好的。”

容老太太重男轻女，一辈最大的遗憾是样样完无缺的儿只有个独生女，连带着对外孙都要多偏几分。

“是啊，”男孩回答，“我教我的。”

还是那家烧烤摊，一字肩，今天倒不是故意，只是这回都带的这类衣服。

圈转来，也才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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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岱说，“弟弟，刚考完试，到蹦。”又说，“你们也放假了吧，每晚来勤工俭学？”

冰粉摊也还在。

容岱借过他的蒲扇摇了摇，“她对我不怎么好，我不伤心。”

还没拿到就接了个电话，絮絮绵绵缠了好几分钟才挂断。

容岱放钱，“味好的，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他有些怅然地挲着蒲扇光的扇柄，低着，声音轻轻，“……年初走的。”

男孩看着她，目光里同。

“啊？”男孩挠挠，忽然有几分不好意思，“我没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