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啊，如果简栋真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他们还能见面吗？

与其两个人在床上“烙饼”睡不安生，和简栋聊聊天，总比继续装睡的好。

“没怎么想过。”方觉夏老实地回答。

方觉夏后背的汗一炸了。

“就没什么目标？愿望？”

或许是喝醉了，他眨的频率都要比平时慢些，呼的在方觉夏的掌心里聚集起来。

“那你呢？”

过了不知多久，方觉夏盯着天板盯得睛都酸了。

沐浴味儿飘到了跟前。

“我，其实我我也不知。”简栋说到这里笑起来，“可是我爸给了我特别多目标，还说，要让我去什么什么地方留学。”

简栋不了声，只能用一双黑亮的睛望着方觉夏。

“不知，谁知他什么时候想让我去。”

“我也是。”简栋说，“你在旁边，我也觉得睡不着。”

好一会儿，简栋才开说。

气氛似乎不太对了。

“什么时候去？”

“可是我睡不着。”

就你这样蹭来蹭去的，怎么可能睡得着。

“哦……”

忽然听见“砰”的一声，浴室的门终于开了。

他今天怎么话那么多？也是因为喝酒了吗？

方觉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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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忙闭上睛，一本正经地装睡起来。

于是方觉夏没有说话。又过了一会儿，灯被关掉，另一个人上了床。

方觉夏想要回自己的手，却被简栋给抓住了。

那您这是何必折腾自己，非让我留来呢？

方觉夏完全是背对着简栋的，屏着呼，连床垫缓缓陷的细微变化都能觉得到。他实在是太张了。

以后？方觉夏没想到简栋会问这个，有不像是现在该问的事，男孩儿的吻有些迷茫，似是醉语呢喃。

窸窣间，说话的人朝着自己这边凑近了些。呼几乎要埋到他的颈窝里。

方觉夏了眉心，翻盯着天板。等待着对方提起话。

简栋的声线提，像是小孩儿赌气似的。“他说让我去，我就去啊。我才不呢。”

“小声，外婆肯定睡着了。”他提醒。

因为上的特殊原因，方觉夏的童年和青期都是和别人不大一样的。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

方觉夏找借说：“床上多了个人，不太习惯。”

“你不会是真睡了吧。”简栋又在问了。

小方同学心戏是不少，但就愿意闷着。说是不可能说的。

有啊，我的目标和愿望……现在就躺在我旁边呢。方觉夏在心里悄悄地说。

“阿觉……你想过，以后是什么样的吗？”

这么大以来，除了很小的时候要被外婆带着起夜，方觉夏从来没和谁睡在同一张床上过。更别说是他这个年纪的同龄人了。

“也行。”

哪有人这样问的？要是回答了，岂不是暴了自己本就没睡着。

“我倒是想问你睡那么远什么？”简栋听起来有些不满，“原来你没睡着。”

“……你什么？”他实在装不去了。

“不如，我们聊聊天吧。”简栋说。

哎，怎么就闹腾起来了？方觉夏冲他嘘，用手捂住简栋的嘴。

“阿觉？……你睡了吗？”简栋微微俯问。

一的沐浴气味跟着窜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