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1月23日

【9.4】

依依看到床底的趣用品，也张大着嘴愣住了，可能她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自工同时现。

我俩愣了一会，忽然不约而同地动了起来，都慌慌张张地穿起了衣服，然后去收拾被搞得七八糟的现场。

一直在客厅的蓉阿姨显然听到了房间里发的声音，她快步走到房间门敲着门说：“依依，小东，你俩把门打开。”

我悄声对依依说：“快把那些……自的工……收起来……”

依依如梦方醒般去收拾那些趣用品，我则忙着去捡地上的几个用过的避和成团的纸，蓉阿姨继续敲着门，并用更严厉的声音说：“你俩什么呢？快把门打开！”

觉到蓉阿姨的声调有升了，依依害怕地看着我，希望我给她个主意，我看着一片混的房间，心想：这可怎么办呢？蓉阿姨听到刚才那么大的动静，肯定起疑心了，怎么可能拦得住她这个房间呢？

蓉阿姨又等了一会，见仍然没有人给她开门，忍不住大声说：“喂，你们磨蹭什么呢？再不开门我可要破门而了！”

我看了一瑟瑟发抖的依依，知躲不去了，只好着打开了房门。只见蓉阿姨一脸寒霜地站在门，我急忙笑着问：“妈，您有事吗？”

她一伸手把我扒拉到一边：“你说呢？”气冲冲地闯了来，当她看到一片狼藉的现场时，忍不住对我和依依发作：“你俩什么呢？拆房吗？”

我和依依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解释。

当蓉阿姨看到依依没有收拾完的趣用品时，脸一红了，她上前一把抢过这些自工，都装一个袋里，然后对我们说：“这是我们……办案时缴获的证，目前还在寻找失主……”

我心想：您何必编瞎话骗我们呢，傻都能看来，这些都是您自时的恩。就算您承认了我们也不会笑话您的，况且四十来岁正是虎狼之年，有望也很正常，用不着遮遮掩掩的。

蓉阿姨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看了看衣衫不整、发蓬的我们俩，再次质问：“你俩到底在什么？怎么把床都塌了？”

我又想：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和依依新婚燕尔，血气方刚，在床上还能什么？不就是夫妻之间那事嘛。再说，刚才我俩叫得那么大声，您在门不是都听到了？

我见依依满脸通红地不好意思开，就主动对蓉阿姨说：“那个……妈，是这样，依依上有不舒服……我就帮她了一……”

蓉阿姨瞪着睛对我说：“需要一午吗？”

我看她继续明知故问，自己也就继续胡说八：“一开始只是后背，后来就改成了全，依依说一遍不过瘾，我们就一遍一遍地去了……”依依在一旁不上话，又不好阻止我，只好频频表示赞同。

蓉阿姨语带讽刺地说：“用叫那么大声吗？”

我顺杆往上爬：“因为我得舒服呀，所以依依就叫来了，我的手法您是知的，比专业的师傅差不了多少。”

蓉阿姨冷笑一声：“你还真会自自擂。我问你，那床怎么会塌？”

我面不改地说：“后来依依说想换个形式，就改成踩背了，可能劲大了一，所以把床塌了。”

蓉阿姨上前一把举起我的手说：“你手里这些避也是用的吗？”

我厚着脸说：“不知这些避是谁的，是我从床底捡到的。是不是您的？”依依见我一本正经地说一气，忍不住想笑，但又不敢笑声来，只好憋着，脸涨得通红。

蓉阿姨眯起睛看着我说：“凌小东，你本事了啊，我的玩笑你也敢开？”

我急忙胡摆着手：“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蓉阿姨又在屋里来回走了几趟，忽然大声对我喊：“凌小东，你必须给我买一张新的大床，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忙不迭地说：“遵命！上照办！”

蓉阿姨怒气稍微平息了一些，她指着七八糟的房间对我俩说：“你们赶快把这个屋收拾净，动作一定要快。”

我继续：“好的。”

依依这时才开说：“妈，要不今晚您到我的房间去睡吧。”

蓉阿姨不置可否地说：“这个用不着你们心了。”她一低，在被上看到一盒打开的避，里面已经不剩几个了，就讽刺地对我说：“你还真是个劳模，几乎快把这一盒都用没了。”

这回我没吱声，只是讪讪地看着她。

她没再说话，拎着袋向客厅走去。走到门的时候，我忽然在地上发现了一些，不像也不像痰，蓉阿姨也注意到了，她急忙用鞋把那些蹭掉，动作显得很慌。我想：这难是刚才蓉阿姨偷听我们的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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