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我今天耽误了…那，你现在还疼吗？”

老板埋在你的颈窝暗暗偷笑，却偏偏嘴里哼哼唧唧，装作一副柔弱无力的样靠在你肩上，顺便拉着你的手摸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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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你低落的绪，老板止住笑意，牵过你的手指向纸上的字迹。

你听见他这般语气，便慌了手脚，忙拉着老板的衣袖歉，完全没意识这本就不是你的错。

“嗯。”老板轻轻应了一声，将放在你的肩上，对着你的耳垂气，声音听上去幽怨万分“我一直等着阿碗，可阿碗却迟迟不来，想得我是心窍生疼，只好想一遍阿碗便写一个名字，哪晓得却写了这样多…”

那小小的珠受了刺激，颤颤巍巍地在你手心瑟缩。老板拉着你在珠周围打转，又用掌来回碾磨，直到那可怜的珠一地立变，乖巧地往你掌心钻。

见你皱着眉来回打量，老板偏过看你。

“阿—碗。记住了吗？”

老板带着你一笔一划地临摹纸上的字，横撇弯钩、竖、横、竖钩…

“这是我的名字？”你惊讶得叫声“这些…都是我的名字？”

“阿碗乖。次不会了，次阿碗醒来我一定在，不难过了好不好？”

“不认得，”你摇摇，然后看了看老板，犹犹豫豫地讲“而且我怎么觉得这些字都得一个样…”

“阿碗认得吗？”

你摸到他前的茱萸，小小圆圆的一颗，此刻正被你罩在掌心。

说完你便觉老板好像在笑，顿时有些垂丧气。

果然，你就是什么都不懂，又惹老板笑话了…

“疼啊，疼得我不过气…阿碗帮我可好？”

老板像是没预料到你的反应，表凝滞了一瞬间。然后他低低叹了气，拍着你的后背柔声安。

你脸上有些发，手却认真地“安”着老板“受伤的心灵”，希望可以尽力缓解他的疼痛。

“那我来教阿碗识字。”

你就不见了，什么都好好摆着，那些…那些都没有了。我以为我了个怪梦，可是醒来后却觉得好难过…”

“嗯。”你有些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钻来，想转移一注意力，神一转，便看见了桌上几张写满字的宣纸。

雪白的宣纸上满满当当，黑的墨字排列得整整齐齐。你不识字，却也看过节时的对联年画，晓得世上的字有好多，得也是各不相同。可这纸上的字你横看竖看，怎么瞧都是一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