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却一她的脸颊，促：“还不改？”

阿月咬，脸上依旧红红的，声若蚊响低低叫了一声：“相公.....”

“嗯，乖。”

确定心意的侣你侬我侬地缠绵一会儿，阿月突然想起了那痴鬼，问：“那痴鬼以后还会来吗？”

戚怅：“不会。”

阿月完全信任戚怅说的一切，又想起了避雨时遇到的砍柴樵夫，将白虎的事说了一遍：“我想那吃人白虎必然不是你养的虎。”

戚怅问：“阿月信我？”

“我住在这里近半月，从未见过虎伤人，甚至不曾伤到鸟兔。对你我虎也十分亲近，最喜在你我边睡觉打儿。看起来懒洋洋却又极温和，我想虎一定不会吃人的。”

戚怅嗯一声，说：“虎的确不是那樵夫中之虎。”

“那樵夫所说之事，可是因为见过虎，所以相传而传的言蜚语？”

“不，樵夫所说之事也是真的。”戚怅说：“这山在百年前，的确有一只吃人白虎。此山半山腰有一山，里面白骨森森，都是白虎吃掉的人和飞禽走兽。”

阿月有些张：“那吃人白虎现在可还在山中？”

“当然不，白虎寿命不过四五十载，如今百年过去，那吃人白虎如何能寿百年？”戚怅说。

阿月松气：“幸好幸好。”转念之间又想起一事：“那我们的虎可是那吃人白虎的幼崽？”

戚怅淡淡一笑，否认：“不是。”

“那虎从何而来？”阿月好奇问。

戚怅却答：“我有一日醒来，虎便在我旁守着我，还是初生小虎模样般懵懂无知。我也不知虎到底从何而来。”

阿月称奇，正好看见虎叼着几枝野从梦外走来。它步伐稳健雄壮，呼间气涌英姿发，任谁都不得不承认此兽不愧为百兽之王。但从那白绒覆盖的虎脸上却能看一懒洋洋的表，虎将枝吐到檀木小桌上后就迈步将脸盆大的脑袋搁在床沿上，大猫一样蹭着两人盖着的被。不一会儿，就呼噜呼噜地半睡了过去。

阿月轻轻微笑，轻轻摸一摸虎的脑袋，与此同时后的戚怅也伸手轻抚她的脸颊，神不复清冷反而似般温柔，连那角的泪痣都在光闪烁，折柔和光芒。阿月觉到一从未有过的意与温，对戚怅生起无尽的依赖和安全，同时也想竭尽全力地去保护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