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重是海洋环境与生态系统动力过程，以及……”

肖钰一怔，自知失言，但她最会的就是演戏，面无波澜，接上去回答：“听到你学生私底讨论了。”

谈彻合肖钰说：“完成了鱼虾海带的人工养原理和方法的研究。”

她说这些话并非自我安，没有一儿悲伤或是假作释然的绪。就好像她的真的着睛，而她为此自豪。

谈彻及时停。

定员40人的船舱里只剩了几个同样船的学生和他们四人。

谈彻笑笑，脾气很好地回答：“可以这么理解。”

“海洋研究所，都在研究什么？”

肖钰暗暗为自己的领悟力了个赞，明显有了更多的兴趣：“主要有哪些成果呢？”

肖钰又说：“你笑什么？”

毕竟从前那场婚约，对他们来说都很荒诞，她可能连自己叫什么，都没有了解过。

这一次肖钰立刻就明白了：“就是养鱼虾海带之类？”

“今天风大，船减速行驶，还有十分钟左右。”

玩闹不亦乐乎。

谈彻微微扬眉，接受了这个解释，又想到肖钰看不见，于是接去说：“以及海洋环与浅海动力过程……”

“你笑了？”肖钰嘀咕。

肖钰松了气，说：“我收回这个愚蠢的问题。”

谈彻言简意赅：“我们实验室研究重在产养。”

谈彻：“没什么。”

学生们都不在船，没人能拆穿她的谎言。

可是很快，他注意到肖钰明显呆滞的面庞——尽看不见睛，他也能受到肖钰的茫然。

肖钰得意，角的小涡若隐若现：“那是自然，我的睛在。”

他想，或许肖钰本就不在乎也不记得有谈彻这么一个人，所以才能和他这样攀谈聊天。

谈彻看着肖钰，目光沉静笔直。

谈彻微微停顿，突然反问，“你怎么知我在海洋研究所工作？”

专业垒太厚，这问题问来，简直和挖坑让自己没什么区别……

他多只是发了一“气息声”，没想到她锐至此。

至于海洋动繁生学、海洋生基因组学和生信息学、海洋生技术那些，他觉得还是不要说来为难她了。

“你能听来？”

“是不是快到了？”肖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问。

肖钰顿了顿，丝毫没听来这人在说冷笑话，非常真诚地夸他：“啊……那可真是，硕果累累啊。”

她其实比他想象中要开朗，假如和人熟悉起来，或许还能更活泼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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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营养的对话。肖钰的手指敲了敲膝盖，迅速说：“你是不是认为我对你们的研究成果很不以为然？其实不是。相比于那些听上去很大上实则很空中楼阁的项目，我倒觉得能切实服务于人的才算是真正的成果。”

肖钰听见谈彻回答得笃定，想起来他是非常有海经验的专家。

谈彻禁不住微微扬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