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登全都在发，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早上他虚脱到无法起，伊恩便独自去祭坛了舞，之后和德瓦恩上将去了军。那会他就觉得不太舒服——不是疲倦，而是一无法言说的虚弱。于是他安排让拉尔和兰登一起去了。

也许是自己被殿太过，被撑到，这不是维尔登第一次觉得发，早在主星系的时候，他就偶尔到这状况。但总是睡一觉就好，从来没有这么严重。他撑着让自己保持清醒，一边回忆着这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一边把殿吩咐要修补的首饰好。

“斯安，帮我把它完成。”维尔登摇摇晃晃地站起，他完成了镶嵌，还需要行抛光，但是实在撑不住，只能让另一个心灵手巧的队员接替他的工作。

“真的不需要我去叫艾？”斯安对维尔登被殿之后偶发的状况十分熟悉，但是这一次队明显更虚弱了。维尔登摆摆手婉拒了这个建议，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和拉尔确认了殿要回来的时间之后给海因里希发了一条消息，便昏昏沉沉地回到房间里闭上了。

“维尔登是家里最乖的孩，您大可放心……”

雌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在通讯里向老师保证着。即使是在军校念预备役，也有许多年少的雌虫分化为亚雌，年纪轻轻就被雄虫看上，带回了家。

“就算是亚雌，我们也会支持他念完预备役的……他一直很努力……是的……谢谢您的关心……”

维尔登听见雌父的声音，这是自己化的那天早上，卡克的光芒穿过窗，照在自己的床上。他觉得很，也许是因为太晒了。

手脚都提不起力气，还有一会，雌父就会把他抱刚租用的医疗仓——所以弟弟的游戏盔要很久以后才可以买给他了，维尔登遗憾地想。他没有遗传到雌父闪闪发光的金发，那是主星雄虫最喜的发，哥哥继承了雌父的英俊外表，弟弟继承了雌父的挑材，自己继承了雄父紫的双，还有雌父那对雄虫永远不会看到的闪亮的翅翼。金的发在成的过程中慢慢褪，越来越浅，最后消失在自己。

他不是最好的。

火的温度快将自己化，维尔登听见房间外雌父和哥哥的说话声。“我倒希望他能是亚雌，军团里优秀的雌虫太多，他在学校里成绩只是中上。”雌父又叹了气，“雌虫太多了，亚雌的日还是好过些。”

维尔登扫过桌上焊了一半的心应驱动组件的外壳，闭上了。他想在宇宙里翱翔，去看恒星诞生时爆炸的绚丽线，如果不可以，他想去后勤，如果他们不会录用自己。他也可以去找合适的机甲生产公司，他不是最好的，但是他可以学。如果成为亚雌，他会变成同学们羡慕的对象，但是他不能拒绝一个雄虫的要求，不论是匹还是生活方式上的限制——他的家需要经济上的支援，维尔登不能说服自己。如果成为雌虫，自己遇到这不能拒绝的要求的可能会小一些，或者晚一些，这样就能有更多自由的时间。

可惜是否成为雌虫不由自己选择。

维尔登觉得憋闷，他张开嘴呼气，好像吐的气息都冒着火。卡克的光芒如此明亮，穿透了自己的，他不得不变成虫形，用厚厚的面甲遮住睛。

嗡嗡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维尔登能看到照在自己上的光线开始逸散，它变成了一细细的丝线，之后崩解成一片片烟尘。动的空气带来一凉意，自己似乎恢复了一些，他抬起手臂，看到自己紫的虫开始分解，骨甲崩开细小的裂，面金的凹痕。

维尔登实在太了，因为他的虫上金的纹路开始发光。担心他的斯安在完成工作后到他的房间探视，发现了从床上到地上已经虫化的维尔登。他通知了拉尔，找到艾后，海因里希也一起赶了过来，“是第二次化。”艾说，“之前从洛克湖里捞来几个大的医疗舱，现在立起来还来得及。”他回和海因里希建议说。

“还有不到十个小时我们就要起航。”海因里希想起这位雌侍不输雄完的舞蹈，拨通了德瓦恩的通讯，向伊恩请示如何理。

“我带他去祭坛。”光脑里传来伊恩冷静的命令。“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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