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

“所以你看，请君瓮，多完的计谋。”李无涯笑了一声，“这就是我浩气盟看到的第一件事，所谓的，天地悠悠浩然之气。”

这些不能为世人所知的事憋在心里太久，成了他心里挥之不去的霾，他曾一度怀疑自己所持的正，是否还是最初追随的那个正。

所以他用了半年的时间，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思考人生。

最后他想明白了，所谓正义，并不是非要谁去才可以，他只是想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仅此而已。

顾如辰惊诧的看着他，难以置信，“我师傅他，竟是这么死的”?

天枢既然可以为了阵营大义背叛往昔谊，自然也能心设计一盘杀局。可两人积怨已久，逐连云又怎会不知他的为人，但他还是选择了相信他有良心。

可惜他看错人了，那个人他没有良心。

顾如辰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可以站在正义的一方，打着正义的幌，堂而皇之的着卑劣的事？

他退后一步，李无涯：“不巧，家师正是上一任天枢，而那位暗算我又被你杀死的副指挥使，正是我的师兄。至于你的师父，辈分我该叫一声师伯。”

“难怪”

难怪他对那副指挥一再退让，难怪是他送师父的遗到万谷，难怪他从始至终，对他是那样不冷不的态度。

他突然十分的想笑。

可笑，他还一直在李无涯面前说给师父报仇。可笑，他还杀了他师兄向他邀功。

可笑，就算知他是仇人的徒弟，还是没有办法恨他。

他明白李无涯这个人的，虽然看上去很无，其实心底还是柔的，但是这份柔从来没有施舍给他过。

他又退一步，再抬看他时神都变了，“那你如今，是不是也在对我用这杀局？”

李无涯回问：“你这么以为？”

“不然呢，你到陵找我什么，叙旧吗？还是要劝我回弃暗投明？”

“都不是。”李无涯又恢复了那副淡漠的样，不不慢的说：“回恶人谷去吧，如今，在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我不走，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我不会走的。天地悠悠浩然正气，那是我的。”

“那是你的，那我呢？”顾如辰看着他，摇了摇，“李无涯我累了，不想再跟你兜圈，我只想问你一句话”

“是我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