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以前，我们以前见过吗？”

“见过啊，见过很多回了。我总是在背后远远的望着你，望着你越行越远，不可攀的样。”

谢凌云笑了笑，“是啊，那是以前，现在的我，低贱尘埃里。”

丐帮这才发觉自己说了让他不开心的话其实，以前他虽冷着脸，但心里也是很温柔的吧，只是从前不染红尘，不懂才有那般冷漠的姿态。从前的好看，如今的也好看，是两不同的觉。丐帮挠挠，一脸憨厚的傻笑。

“能否跟我讲讲那些我不知的过去？”

“这从何说起？”

“就从你第一次遇见我开始。”

“啊，初见的时候，正是扬州三月，你背着拂尘从我面前路过。再见时，是我赶赴太原支援，隔着老远就看见你背着雪名剑，与另一位站在一起。”那时候他在想，谢凌云肯定不记得，在扬州的惊鸿一瞥就惊艳了一个叫的心。所以他只是远远的看着，知战事结束各奔东西，也没有与他搭上话。

“后来你名满天，华山，江湖。再见，便是见你褪去一清寒，与另一个人一起在安路见不平剑相助。我承认，看见你跟昔和走在一起，我很嫉妒。我嫉妒得快要发疯，我恨不得那一刻冲上去与你并肩的人是我可你们站在一起是那么的般。”

“我知你不会记得我，可是，在我临走前的那个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撞见你了青楼”

他没有再说去，因为他发现谢凌云神变了，“你都知些什么？”

他了一气，不知该不该说去。

谢凌云一看他这幅模样，想他一定是看到什么了。那次他去青楼寻，是他的毒第一次发作，昔和外不在家，他忍不住心的念去了那地儿。被调戏，被羞辱，第一次被迫承，都是在那里。

真是不堪回首啊。

那也是他第一次怀疑昔和，怀疑那伪善的真面目。事后他一袍被得皱皱，不敢走去昔日的大街上，便埋直往小巷里钻，如同鼠蹿。直到和一个酒鬼撞了个满怀，对方还抱住他不放，他气极挥手扇了一掌，踉踉跄跄的跑了。

“第四次相遇，我鼓起勇气想安你，被你一掌扇开直到第五次，我在破庙里遇到武功尽废的你，我忽然觉得，我们在冥冥之中相遇了这么多次，该是上天注定的姻缘。我告诉我自己，这个机会不能放过！”

“所以你就那么对我？”

“那时看到你那个模样，我实在是难自禁。”丐帮很委屈，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又想起那笔旧账了。虽然他当时不顾他受就行与他了，还说了些很过分的话，但不都过去了嘛。他也歉了数回，谢凌云也原谅他了。

谢凌云埋着，没有再理会他。

他开始慌了，还以为他是生气了！于是又是一番歉，好说歹说把人拉起来一看，却见他并不是在生气，而是忍得脸颊绯红，“该死！又发作了”

他咽了咽，揽着他肩的手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