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大窘:“额没，没事”

两人相拥着沉默，过了一会儿，方念放开了他，“对了，我给你的莲，你记得好生照料。我要走了。”

他看着紫衣发的少年门去，突然心生不好的预，“等等，你去哪里？”

他起追去，人已经不见了。

6.

方念没有回来，他又一次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又去三星望月找了药王，问方念在哪里，药王听了说:“你是把我这里当成了算命的？”

“弟别无所求，只想知他平安否。”

“他死了。”

他惊愕的抬，声音都在微微颤抖，“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他怎么会死？”

“他的本已经枯萎，本就该死去的，之后数日不过是撑着罢了。这是他命中的死劫，亦是他心甘愿，与你无关。”

“往日，不过一场痴梦。”老者轻叹，递给他一个盒，盒里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碧绿玉珠，“这是他留的东西，此凝聚日月之华，可以抑制你上的蛊。你拿着，尽快谷去吧，不要再呆在万谷了。”

“为何？！”

老者摇，不再多说。

他浑浑噩噩的走三星望月，迎面就遇上了一群人。男的女的都有，前几年的仇敌，还有近几年的朋友，一夕之间全都到齐了。还有他的两个小徒儿。

“方禹！你个伪君，竟残杀同门毁尸灭迹，简直丧尽天良！罪不可恕！！”

那人震耳聋的一声吼，直震得他脑海里嗡嗡作响，前闪过刺的光，刀剑都已鞘，蓄势待发。只要他敢逃，就地正法！

他想笑，却笑不来。

他不想再逃了，也不想辩解，抬手了胀痛的太，听着他们念了他数宗罪行、数条证据。

“方禹，如今罪证确凿，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衣袖被拉了拉，他侧看去，他的大徒弟急切的望着他:“师父，你解释啊，你快跟他们解释啊！不是你杀的！”

解释什么？旧敌的冷笑，旧友的嫌恶，已经没有必要解释了啊。

他恍恍惚惚的往人群里扫了一，他往哪里看，哪里就往后退。

他们在怕。

为什么在怕他？怕他发作变成杀人？

有人小声问了一句:“林师兄真是你杀的？”

他听见自己平静的说：“是。”

“那，方念师弟跟你相甚好，近日来无缘无故失踪，难也是被你杀了？”

这个熟悉的名字，让他血红的眸里染上了悲伤。不是他杀的，却是因他而死他了手里的盒，淡淡的开:“是。”

他亲承认，让人群里炸开了锅，又是一番义正言辞的谴责。

小徒弟被吓得嚎啕大哭，大徒弟一边求他解释，一边又给周围人解释不是他师父杀的。他被各嘈杂的声音吵得脑仁生疼，心浮起一暴躁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