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不过，那老人家确有几分本事。来来往往数回，药换来换去，他终日不离药罐，上的毒变得反反复复，看着有所缓解了又突然变得严重，说是严重又还死不了。

山中不知岁月，两三年很快就过去了。

他瞧着自己命，居然还是死不了，就想着是不是给家里说一声。于是，就给杨家、霸刀和万谷分别寄去一封信，报了个还活着的信儿。

他以为要来也是柳煜最先找来，可是，最先来的却是洛辰。

当洛辰墨发紫衣站在他院里的时候，那浑安静祥和的气质如此陌生，他险些没把人认来。若说洛辰四年前是锋芒毕的利，如今就是经过岁月打磨过的温玉。只是不知那藏在温玉里边的伤痕，愈合了几分。

看他举手投足气韵雅正，目光平静，杨陵不禁心中微微一。他这条命，能换得如今一个洛辰，也不悔当初救他一命了。

洛辰跟他说，前两年他在万谷也没闲着，有幸了药圣门专心研究解毒之术。后世历练略有小成，本想去千岛湖找杨陵，却得知他已经失踪两年。他便重新踏上寻找陆聆雪的路，他回到安，却发现那里已经哀鸿遍野。他还在那里收了个徒儿，叫青砚。他看到了“洛辰”给他爹娘收尸立的碑，几乎立就想通了当时找杨陵要听雪剑的时候他说不见了，原来是被人拿着替他去死了。他察觉了杨陵撒的谎，更加确信陆聆雪死了的消息也是假的。

可他寻遍天南地北，还是没有陆聆雪的消息。后来，谷中传信，他才知杨陵还活着，于是立赶了过来。

如今他已不是年少冲动的人，虽然还怨杨陵欺瞒于他，也恨废了他的武功毁了他毕生行侠仗义的梦想，但也始终记得他当年的救命之恩，知他上的苦痛因他而起。

他说，若能得到三味主药，或许可以解了此毒，让他静待数月，他去采药。

杨陵看着洛辰如今这端正的模样，觉得还是当年那个横眉冷剑的骄傲少年看着顺些，便起了心思逗上一逗:“辰儿的救命之恩”

他刚开了，洛辰立打断了他的话:“叫得这么麻，你是想死么！”

“哈哈，没有你我数年未见了，转是人非，但你是知我的，我从不喜欠人恩。你这般待我，却叫我如何报答？”

洛辰皱了皱眉，说:“左右你也救过我一命，两两相抵就罢了。”

“这账岂是这么算的？怎能用抵？”

“那你想如何？”洛辰瞪了他一，有几分当年的气势，冷声:“你如今除了这个人，还有什么能报答我的？难不成，还能一张红毯把自己裹了送到我榻上来？”

“咳咳”他直起，刚要驳了这话，洛辰又说:“哼，就算你想，我还未必！”

“喂，你这人。”杨陵嘴角了，暗这厮嘴不饶人的劲儿，还是没变！这倒是让他想起了从前在青竹书院的时光，那时整日诗书苦读，枯燥乏味。有一日，洛辰趴在石桌上对他行冷嘲讽，陆聆雪靠着竹抱剑旁观，柳煜挨着他的后背坐在一起。他被洛辰说得哑无言，柳煜想笑，又要忍着。他听见背后那闷笑，不悦的往后一，后立刻传来几声清咳，赶声来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