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说，又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那你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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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来了吗？”

隔着话筒看不见他的脸，相好像就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黑夜静悄悄的，无声无息地抚平了心底的慌。

我乖顺地闭上睛，等着他的一步指示。

“房里是一个人吗？”他突然问。

“现在闭上睛，我说什么，你就什么，除了回答问题不许说别的话。”顿了顿，又说，“可以叫我的名字。”

但是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这个不是让我最心烦的，让我心烦意的是家门外的人。我不知吴遥在不在面，他有没有看到景禾。

我没有说话，跟他一同沉默着。但我知他在，我能受到他的呼声。

“想……”

我早就把吴遥的电话删了，但是那串号码是刻在脑里的，不会忘也忘不了。

我想了想，还是照了……

我犹豫了一，伸手把脱了。

我心一抖，着手机的手不知不觉收，“你再说，我就挂了。”

我抓着被，不想说话。

“书房。”

“嗯。”

他哑着嗓，带着怨愤和冲动对我吐两个字，“/你！”

“嘛？”

“摸摸它了没有？”

他蛊惑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引起空气的一阵颤动，再钻我的耳朵，让也忍不住颤抖。

沉默。

我鬼使神差地接起来，“喂。”

“现在把免提打开，躺来。”他见我不回答，又放轻了声音哄着，“你房里隔音很好，不会有人听见的。”

他在那嗤笑一声，“假正经！”

他在那不说话。

“那好，躺到床上去。”

我甩了甩，我跟景禾清白得不能再清白，况且，他说的我就要听么？

他听着响动，满意地笑了笑，“了吗？”

“你真想知吗？”

“现在把脱了。”

“想要我还是要你？”

“想要吗？”

我意识到他想什么，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

景禾大概是真的很忙，在书房里没有来过。我洗完澡，看了一漫画，时针已经快要指向十二了，我想要睡觉了。

又说，“我可能会到很晚，待会儿你自己去睡觉。”

我生气了，“你到底想什么？”

“嗯。”

我抓着床单，“你……”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里想起吴遥的话，“不能留他过夜。”

“穿了吗？”

越想越烦躁，手机这时候突然狂震起来。

“真乖……我现在就给你……”他低声安抚，“我刚你给咬完，你那里现在特别。”

“我知你睡觉只喜穿一件大T恤，今天也是吗？”

我有心虚，又觉得他本来就不是我的谁，凭什么涉我的友。

37.

“有一……”

“穿了。”

最后，他丧气地问，“他在哪里？”

我伸手去碰那圆的，上面早已一片

我想着他着我的觉，有飘飘仙。

“你这里不是有客房嘛！”他拿着包就要往书房走，“放心啦，我不会打扰你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