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啻一惊雷在周林晓耳边炸开。有，当然有了，就在他卧室的书桌上，本摊开着——反正父母从不去他的房间里，书里的明明又被无数个面目模糊的人了一通，双都合不拢了，踢人十分无力。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了五楼，周林晓的家门，他手握着钥匙，都不知怎么开门。

还是王昀明提醒了一声：“开门。”

周林晓回过神来，可是拿着钥匙的手一直发抖，睛也了，小小的钥匙始终对不准那个小孔。最后还是王昀明打开了门。

周林晓的父母都还没回家，家里安安静静。

王昀明屋，像到了自己家似的。

周林晓负隅顽抗，还想拖延时间，去冰箱拿了瓶饮料：“你先喝这个吧。”

王昀明接过来，领导检查似的走过了每一间房。周林晓的家小巧、凌，光透过略脏的透明玻璃窗照来，像隔了一层薄雾，倒有一梦幻温馨的觉。

王昀明走到哪里，周林晓就跟到哪里，像一条黏人的小狗。

最后王昀明打开了周林晓的卧室门。周林晓的心突突着。王昀明走到书桌前翻了翻桌上的本，周林晓只觉得心都要来了。

王昀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仿佛在说，看吧，我就知你是这样的人。

周林晓想起王昀明的拳，得简直像石，打在上几乎要把单薄的打穿，五脏六腑血淋淋地掉了一地。周林晓战战兢兢地等着王昀明的怒火。在心虚的同时，几乎是有些愤恨了。他为什么非要这么迫我呢？害得我被全班同学奚落嘲讽。

可是王昀明并没有打他，依旧是那古怪的笑容，和平日里的他很不一样，惹得周林晓有发慌。他把周林晓的书放自己的书包里，平静地说“没收了。”转过，扫视了一圈房间，问：“还有漏网之鱼吗？”

周林晓连忙说：“没有了没有了。”

其实还有很多。周林晓的床板可以掀开，面放了许多零零碎碎的杂，其中藏了几大本他的心血之作。有几本年代久远，又因为时时翻看，都有散架的风险。压力大的时候就拿来翻看，容骨得难以置信。周林晓向来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压抑者的爆发总是格外扭曲，又是他也要为自己的惊讶一番。

王昀明没说几句话就要走了。

这时候周林晓的妈妈回家了。她是一个工作狂，难得回一次家，这会儿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她挑、时髦丽，对比朴素平庸的周林晓，简直难以相信他们是母。她见到了王昀明十分兴：“哎呀，林林带小朋友回家吗？”

周林晓不知怎么回答，王昀明当然已经不是小朋友了，他回家也不是来玩而是找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