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不及你有艳福

王衍回京，除第一日面圣后，一连几日留连府中，皇帝在中坐不住了，屈尊来见他。

姬黼为第五代肃王庶幼，初封建康王，非太宗一系，主大明全凭兵壮，而他最得力的臂助便是王衍。

王家与肃王府谊极。当年，肃王府曾庇护过王士宜之妻幽淑郡主。是以王士宜当政时，肃王府诸男，无论幼嫡庶，均比照皇封王。

姬黼之妹阿羲封华郡主，乃王衍亡妻。王衍将他推上帝位，多少也看在阿羲面上。

王士宜挚幽淑郡主，曾答应她永不叛周，掌权柄三十余年，废立过两个皇帝，终仍以姬周忠臣自诩，且告诫孙不可行悖逆之事。

当然，这不妨碍他在帝国布局，发展王氏的势力。

王家弟自王楚起便弃文习武。王衍的兄弟到了年纪便外放为太守，掌一郡的兵钱粮。以至于帝国之，竟有半数的郡守姓王，其余的也与王家连络有亲。

时人常，“姬氏天，政王家”，“王与姬，共天”。

是以，王衍虽向姬黼称臣，姬黼却从不敢真把他当臣看。

见姬黼门，王衍只是澹澹招呼一声“陛来了，陛坐”，并未起相迎，仍摇着麈尾，逗一匹三猫。

他披着发，穿一领垂的白袍，缓结袍带，赤着脚，形容也十分失礼。

姬黼也不计较，在他对面的坐榻上坐，心中只妒忌他倜傥的风度，想着怎么什么好都教他占了，缓缓：“才接了河王一封书信。”

河王是他的嫡次兄。

王衍抬起睛，“哦？”

“给我讲了一通幼尊卑的大理，要我把皇位让给大哥。”

大哥则是现任肃王姬圭。

“他有说不让便怎样？”

“那倒没有。”

王衍的注意力又回到猫上，“那就不必理他。”

姬黼犹自忿忿，“我已是天，他还对我摆嫡兄的架，想起当年他是怎么欺负我和阿羲的，我就气闷。”

王衍笑：“天的怀不该宽广些？当年的事何必再提。你们毕竟是兄弟。”

姬黼叹息，“我们兄弟可不比你们兄弟和睦。”

王衍兄弟五人，母亲就有好几个。王衍的母亲乃是王楚晚年的妾室，最是卑微，可是因为王楚治家严，一家上无人敢轻视他们母。王衍渐渐大，展才华，纵横军政界，几个哥哥反倒以他首是瞻，对他言听计从。

姬黼望着他，忽然问：“你早把阿羲忘了吧？”

王衍瞥他一，“陛何此言，我哪里表现得像一个负心汉了？我正当壮年，膝犹虚，便不为这孽，为嗣计，也断断离不开女的。”

姬黼：“便是要生，一定先帝的司贵嫔来生么？”

王衍想到茜茜的姣媚，目笑意，“她生的孩，倒一定是漂亮的。”

姬黼听了这话，更加不舒服，“这妖姬害得先帝死家灭，阿衍留她在边，就不怕蛊惑么？”

王衍饶有兴味地看他，“蛊惑微臣，总好过蛊惑陛。”

姬黼然变，“罢了，教别人听了这话，倒像是我惦记着她一样。不过是个女。”

“哪里！”王衍用麈尾敲敲他的肩，“陛清正自守，天人皆知，谁敢非议？倒是那个女，的的是个佳人。我令她来，教陛一观？”说着，命人去唤茜茜。

茜茜正午睡，被叫了来，还迷迷糊糊的，两颊绯红，印有席痕。怀中抱的猫看倒与王衍那匹是一窝。

王衍替她指引，“快见过陛。”顺手将她的罗衫衣领扶正，遮住香肩。

姬黼被她的少女甜香一薰，已觉血尽往腹涌，再听她一声绵绵的“陛”，龙直戳戳起，恨不得立刻拥了她在怀，狠狠搓磨。

夏日衣薄，茜茜看得清楚，困意给吓没了，连忙扑到王衍怀中，害羞得很。

姬黼晓得王衍是在炫耀，咬牙切齿：“阿衍真是会享受，天也不及你有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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