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叹了气，想及自那些事，既茫然又无措，她望向前方，灵动的眸黯然无光，喃喃自语：“希望这场风波快结束。”

苏缨自觉地细细汇报行程：“昨天我和同事唐宁一起加班，她六左右去找韩教授谈事，我加到六半就走了。然后坐地铁回家，到家大概七半，直到今早期间一直在家。”

男人听了，意味不明地看着她，莫名其妙地问了句：“苏小昨晚没睡好？”

苏缨的神跟他对视了片刻，又立移开，合地开：“苏缨。”

“女。”

“年龄？”

唐宁料准她不会接过话茬，作为一名心理咨询师，首要规定就是严格恪守保密来访者的相关信息。加之她本人原则极，聊天一旦涉及她的来访者，她便闭不言。

……

苏缨绷的神经不敢松懈，斟酌地说：“没抓到凶手之前，谁都有可能。”

这一行业，遇见过形形的人，如今少有能像他那般让她心绪不宁的。

“据我了解，韩教授平日在患者和医护之间备受众人。我刚来不久，知得并不多。”苏缨私听到过医生护士说八卦，对韩明仁的评价无不称赞，工作中也没见他有医患纠纷。

苏缨见她不愿展自己脆弱的一面，便没说话，静静地陪在她边。两人沉默相对，看着屋里的人，一个接一个被叫走，跟在警察后去问话笔录。

“最近有现奇怪的人和事吗？”男人的目光再次回到她上。

苏缨开始佩服他观察力惊人，她记得早上化妆时特意用了遮瑕膏，本看不黑圈。她捉摸不透他的心思，迟疑地反问：“这也属于问话范围？”

“姓名？”男人看着她，面无表，直奔主题，语气生。

现最敬的教授被人残忍杀害，她的心可想而知，总归是不好受。苏缨握住她的手，无声地给予安。

苏缨脑海里顿时浮现那名来访男的模样，她犹豫了会儿，不知该不该说，心天人战，最终战胜理智。她直视男人，说得斩钉截铁：“没有。”

她脸上木然的表，仿佛一瞬间卸了伪装的面，没有平常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假笑。苏缨想她工作中貌似对韩明仁崇拜的，总喜利用班时间去向他请教问题。

“你可以选择说或不说。”

很奇妙，在自己熟悉的心理咨询室，录人生第一份供。苏缨坐在沙发上，看起来从容不迫的样，对面问话的男人，恰巧就是电梯有过一面之缘的“覃队”。

男人盯着她的睛，没说话，神直勾勾地像要看她灵魂，凛冽又锐利，气场全开，这是一无形的震慑。苏缨竭力维持面上的平静，每个来访者于信任向她倾诉烦恼，在真相未明的况，她自认为她理应保密。

时间逝得格外漫，最后只剩唐宁和苏缨，两人分别被带去不同的房间接受问询。

僵持了几分钟，或许男人只是习惯的职业试探，见她没什么异常，转而问：“那你觉得，是谁杀了被害人？”

“别？”男人将她的小动作看在里，毫不在意。

覃政，原来他叫覃政。苏缨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他很危险。

她近几年失眠有所好转，昨夜罕见地难以睡，了檀香，眠效果不佳。好在后半夜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跟以往彻夜难眠相比，这尚且可以忍受。

狡猾的男人，她暗自腹诽，还是好脾气地解释：“昨天遇到特殊个例，夜里查了很久相关资料，睡晚了。”

男人低翻阅笔录，又问：“昨晚八到十一之间你在哪儿？”

那人会意地记录完最后几个字，将笔录递了过去。他接过来翻看了一，在上面签名字后，又连同笔一起递给苏缨：“先确认无误，然后签字。”

男人黑眸幽，极侵略，让她有无遁形的恐惧。她到别扭，视线转向另一名笔录的人。

男人避而不答，将自主权放到她手中，苏缨却觉得自己本没得选。她若拒绝回答，心里没鬼也变成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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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缨伸手接，从至尾看了一遍，见所写相符，才在被询问人签名字。

单调地一问一答后，男人逐渐重：“被害人与他人结过仇吗？”

“25。”

她字如其人，婉约秀气，而询问人落款的“覃政”二字狂放不羁，相形之各有千秋。

男人得到回复，依旧板着面孔，瞧不满意不满意。他朝旁边的人吩咐：“笔录给我。”

唐宁愣了，手指缓缓使力回握，微微低发遮挡了半边侧脸，她的眶隐约有泪光闪烁，角扯一抹似喜似悲的苦涩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