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可怜展现在他面前，她抖着，对这个比她大十多岁，一直叫着“叔叔”的人颤巍巍地猫叫了声：“老公……求老公用大我的小……”

“小在哪儿？”

“在这里。”她把手放在两之间。

“太小了看不到。”黑暗也把男人谋得逞的邪笑隐去了，只听得他用命令的气说，“自己用手拉开，不然我怎么找得到？”

女孩这时候早已没有了招架之力，果然伸两只手，自己摸到大，一边一住，向两边拉开：“拉开了。”

“叫我什么？”

“老公，拉开了。”也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她边着泪边说。

“说老公请来。”

“老公请来。”她一字一句地重复，怕惹他不兴。

“老公的大不大？”

“大……”她这回学聪明了，不等男人继续说，自己就主动说，“请老公的大来，小好想要。”

“自己握着我的大，自己。”

女孩没办法，只好又伸一只手，摸到他翘的，慢慢压来，摸索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结果这过程中又让她的得更厉害了。

“老公……”大蘑菇在，她不知该怎么办了。难要她自己用力坐去？

“还是女吗？”男人继续用言语羞辱她，让她的自尊心渐渐麻木丧失。

“是。”

“那知女吗？”

“知。”

“大去，女还有吗？”

“没有了。”女孩咬着。

“那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好……不，坏、坏……”女孩慌里慌张，不知什么才是正确答案，最后还是哭来了，“我不知……呜呜呜……”

“哭什么？”男人用力拍了她的一掌，“当然是好事！没了那层，以后你想要多少男人你都可以，你想找男人就找男人，那日得有多。”

“可是……要是以后我妈或者我老公问起……”女孩残存的理智还是发了一疑问。

“就说是骑自行车的时候不小心破的。”男人满不在乎地丢给她一个理由。

“自行车？”

“知女在哪里吗？”

女孩想了想，小心翼翼地答：“在……里……”

“里。就在你这个小上。中间有，有弹，所以手指伸去也不破。不过因为就在这么外，所以骑自行车不当心也会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