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白廷玉净往京城里闹的地方去，李瑟也只好跟着。白廷玉买了很多东西，

李瑟想抢着付钱，但是因为走的匆忙，手里银没有多少，不免底气不足，白廷

玉又不许他付钱，李瑟便只好依他了，再说觉得白廷玉也是富可敌国的，这钱

他也不在乎，便没有再客气。

李瑟把买的东西集中到一起，让薛家的一个店铺给白廷玉送到府上。李瑟请

白廷玉到家中客。

白廷玉笑：「你摆的不会是鸿门宴吧？」

李瑟：「岂敢！你想刘，我也不想项羽啊！」二人大笑。

二人来到李府，在一个外廊，忽然听见里面甚是喧哗。

白廷玉：「这是什幺呢？没想到盟主府上这幺闹。」

李瑟：「我也不知为什幺，平时一般不会这样的。定是趁我不在家，一

些人便偷懒呢！等我去教训他们去。

白廷玉把他拉住：「听听他们在说什幺！」侧耳倾听起来。

李瑟想起曾经在白君仪居住的名园也偷听过，那时听见她的一些丫鬟说她的

好话，此时想起来，心里忽起动，见白君仪脖细白，虽然男装扮，掩盖也

很是巧妙，但是肤细是男所无的，不由很是心动，痴痴呆呆的，也不知

里面那些人说了什幺。白廷玉却听了个仔细，里面说话的正是李瑟手的有名的

「颠三倒四」中的「倒四」四大活宝。

梁弓：「说到咱们老大的威风，那真是一言难尽。咱们这里没有外人，

我就说些隐秘的事。话说当年我们几个和老大可是从贼这个行当起家的，老大

的本事那可是惊天地，泣兔神。你看老大的那些夫人，哪个是吃素的了？老大的

事迹，我编了个顺溜。」

杜开先：「什幺你编的？明明是我们蝴蝶派的一些诀，不过用在老大

上非常合适罢了。老大泡妞那是这样的：一定得选最漂亮最贵的女孩，大家闺

秀的那，泡就泡最骄傲最矜持的女孩。诗直接送到她手里，最少也得比唐诗

多八九倍；什幺诗词歌赋啊！能写的都给她送过去；什幺红叶传诗啊！传

啊！能用的都给她用上。每天堵着她，甭她边有人没人都得说：」见君日短，

思君日；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一脸神魂颠倒的样，倍儿动人。她的生

日再开个宴会，怎幺也得折腾个把月吧！金银首饰送给她那都叫俗，你都不好意

思跟人家打招呼，怎幺也得送什幺王羲之的字、吴的画啊！「

旁边有人：「那得值多少钱啊？」

杜开先：「千八百万两吧！你还别嫌多！」

梁弓见杜开先把他原先说的话贪功抢着学了一遍，便凑趣：「你说这样

的泡妞法，一年能泡多少个呢？」

一个听的痴迷的李府的人：「我觉得怎幺也得六七个吧？」

杜开先豪气云地：「六七个！那是灾年！起码十二个！你别嫌多，还不

算人！你得明白我们贼的明手段。真正是贼行家的，本不在乎一月

泡一个。什幺叫泡妞手你知吗？泡妞手就是泡什幺妞都只泡最好的，不泡

好泡的。所以我们蝴蝶派泡妞的号是：不求好泡，但泡最好！」

一群人哄的一声，显然听众极多，接着众人七嘴八地议论起来。有人说，

咱们家大人那可是年少多金，有这幺多位夫人也是很平常的事。另一个说，那

你可说错了，老爷的夫人都是千里挑一，万中无一的，就算是四大世家的公们

讨到一个都是前世的福分，可是咱们老爷却能一网打尽。众人听了想起几位夫人

的容貌地位，都是一片羡慕钦佩之声。

突然一个仆人：「我知老爷怎幺讨到王夫人的，定是每天陪她猜谜，这

是众所周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