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足见你的本事了。你可知，我若是瞧不上你，岂会认你这个师侄呢？」

李瑟涩然：「可是……可是我一事无成，武功又给人废了，前途渺茫，师

叔还理我什幺？」

衍：「玉从石中来，不经琢磨，何以成？区区事横逆困穷，是锻炼

豪杰的一副炉锤，受其锻炼者，则心益；不受其锻炼者，则心损。还好，

你一路走来，虽有小纰漏，但无损大局。你现在迷雾中，可是你已在光大

上了，如若破除执迷，便可一飞冲天了。」

李瑟迷茫地：「请师叔教诲。」

衍叹：「唉！我哪里能教诲你什幺，其实你一路走来，对我才是个大教

训。在你上，我看到了自己。你就像一面镜，把我一生的得失都照得清清楚

楚，明明白白。孩，你事自然而不作，在世而不世，乃是我穷极一生才

参悟透的啊！」

李瑟：「师叔千万别这幺说，我现在就像是在大海里的小舟，随波逐，

不晓得向哪里去。我的前面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我看不到陆地，人们常说：」

海中有仙山，可是仙山在哪里呢？「

衍：「那是你没清楚你自己罢了。你听我的世来历，你就晓得你的见

识是多幺远了。」他沉了一会儿，：「我姓姚名广孝，州人，本为医家

。十四岁那年，剃发为僧，法名衍。那一年，我遇到了士席应真，就是你

的祖师爷，此后得其术数之学，经过苦练多年之后，终有所成了。」

李瑟次听到关于师门的事，不禁听得神。衍见他的神，就又：

「你师父是我们的大师兄，天灵是二师兄，我乃是三师弟。嘿嘿！他们是士，

我却是个和尚，大是古怪吧？世事就是如此，什幺事都会发生的。」

李瑟了。衍随即一脸严肃，：「我有通天彻地的奇术在后，自

思应该一番大的事业，便行走江湖，寻找机会。终于，让我发现当时的世

燕王有帝王之相，便投在他的侧，又介绍了金忠和袁珙两位朋友辅佐他。我

们同心协力，历经千难万险，终于打败了朝廷的军队。」

衍仰首追思，不胜唏嘘，呆了一会儿，才：「当今圣上，那时只不过是

个王爷，若非我力帮他，他岂能得到万乘之尊，建立不世之功业？我们攻京

师后，我是志得意满，当真是意气傲睨，旁无一人，兼且百官皆称赞不迭，我不

禁得意扬扬。皇上也是兴，所谓富贵不归故乡，犹如衣绣夜行，皇上便让我且

回故乡，并赏赐黄金一千、白金五千、彩帛百端、蓝玉十笏，七佛紫金毗帽一

，上嵌珍宝七颗，千佛鹅黄袈裟一件，上缀明珠二十四粒等等珍珠宝贝。又敕

羽林军三百沿途护送，并陆路銮舆一乘，路御舟一只。沿途官员都归我调遣，

那样的气派，真是威风啊！」

李瑟听到此，心想：「果然好大的排场。」

听衍继续：「我自幼丧了双亲，只有一个，在她边被抚养大，

这鞠肓之恩，如同亲母一般。我自从富贵之后，并未通问，到如今功成名就，昔

年瓢母一饭，淮尚报千金，何况我？我便亲率百官前去拜访。哪知我大

怒，闭门不纳，从人再三劝解也是无用。我只好先去访我的幼时好友王宾。」